“從下個月開始戶口全面收緊,除了政策要求以外,其他情況不得遷移進城,當然每個月的定量也都沒有。”
王紅霞特意看了賈東旭一眼,95號院只有賈家還有農村戶口,其他人家雖然只有一個正式工,但是戶口都在城裡,每個月有定量。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王紅霞離開後,院裡人也開始散去。
蕭明義幾兄弟搬著凳子,跟在大人後面回去。
賈家屋裡,秦淮茹擔心的說:“東旭,我想把我和棒梗的戶口轉進城裡。”
賈東旭嘆氣,“淮茹,我當然希望你們轉進來,可是娘不同意。”
賈張氏戶口在賈家村,村裡分了地以後,她把地給別人種,每年收成以後給她送糧食,
為什麼賈張氏喜歡說賈家是高門大戶,就是因為把地租了出去,每年收租,就像過去的地主老爺一樣,可不就是高門大戶嘛。
賈張氏要的不光是每年的糧食,還要當地主老爺的優越感,她怎麼可能同意把戶口遷進城?
秦淮茹很不開心,戶口不進城,她總感覺自己不是城裡人,這是她和賈張氏的關鍵矛盾。
明天賈張氏就要出來,秦淮茹打算明天一早就把戶口遷了,可是賈東旭不同意,她連戶口本都找不到。
“淮茹,既然娘不同意,要不還是算了吧,免得她回來以後鬧,你知道我娘茂起來,沒人攔得住。”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那可不,一百多斤的體重,比過年的豬都難按,一個野豬衝撞能把人頂飛三米遠,誰敢勸她?
“淮茹,你放心,有我在,我娘不敢難為你的,你可是咱們賈家的大功臣!”
賈東旭一張嘴是真能說,很快就把秦淮茹迷的暈頭轉向,睡著的棒梗不知不覺間又跑到了火炕的最裡邊去了。
光屁股的易中海,像小鬼子一樣,兩條腿成八字型站在屋子中間,也不知道哪個小崽子居然樣學了傻柱的招式,居然往下面踢。
要不是力氣太小,他這會說不定還躺在地上。
李翠屏拿著藥小心的給他擦著傷口,她看著易中海滿身傷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嘶!你輕點!哭哭哭,就知道哭,眼都哭花了,你能看到傷口嗎?”易中海疼的呲牙咧嘴。
李翠芬邊擦邊抹眼淚,“就你這一身傷,我閉著眼睛擦,都不會浪費一點藥。
蕭家人怎麼能這樣呢,看把你打成什麼樣了?他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就連半大孩子都拿著凳子上,簡首是土匪,
要我說,蕭家最大的軟肋就是那些孩子,你說他們怎麼敢這麼囂張?”
易中海咬著牙,握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蕭家,把他們全部打一頓。
“不報此仇,我易中海誓不為人!”
“要不……找找老太太?”
易中海搖頭,“今晚傻柱捱打,她都沒出來,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也得去,老孃每天伺候她,真有事她當縮頭烏龜,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看看去我藥完,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