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評評理,她天生就是鄉下人,把戶口遷進城幹嘛?鄉下每年那麼多糧食,說不要就不要了?
鄉下來的丫頭就是養不熟,要是家裡沒有她的糧食,以後我們家的日子怎麼過?”
劉海中兩眼轉圈看著賈張氏,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聽不太明白?
戶口進城不是好事嗎,賈張氏為什麼要拒絕,不光自己不遷,還不準秦淮茹遷?
他只能求救的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無奈,這個草包只知道開團,連對面什麼實力都不管,他嘆了口氣,出手吧,誰叫他匹配上這個草包呢?
“賈張氏,遷戶口是街道辦的要求,如果你們執意不遷,以後有可能把你們送回老家種地。”
“送老孃回老家?我看誰敢?”賈張氏火力全開,胖臉上的肉都在顫抖,兩個綠豆小眼睛像雷達一樣在人群中掃描,
只要發現可疑目標,她就發動野豬衝撞的技能。
閻埠貴也沒辦法,講道理他能說出一二三,遇到賈張氏這種潑婦,只有易中海能收拾得了。
“那你想怎麼辦?”
賈張氏說,“我要你們批判秦淮茹,絕了遷戶口的心思。”
“不行!”不怕死的傻柱搶先開口。
賈張氏獰笑著說:“傻柱,我聽說這幾天我不在,你被打的很慘,怎麼?西合院戰神不靈了?”
傻柱隱晦的看了蕭家人一眼,發現只有蕭大海撐場面,蕭明仁和蕭明禮都不在,膽氣不由的壯了起來,
他挺了挺胸口,一陣疼痛讓他差點叫出聲,為了西合院戰神的面子,強忍了下去。
“張大媽,秦姐的戶口遷進城,棒梗也能遷進來,到時候他們就有定量,兩個人的定量還比不上秦家老家那點糧食嗎?”
“當然比不上!”賈張氏想也不想的說,“反正我不同意,秦淮茹是我家兒媳婦,和你沒關係,早點把嘴閉上,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淮茹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好委屈巴巴的走出來,“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我就是想把戶口遷進城有什麼錯,
我婆婆把持著戶口本不給我,求求大家給我做主。”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到梨花帶雨的秦淮茹,老梆子也起了花心,都想在爭取一下,
可是被賈張氏的綠豆眼睛一瞪,又全都縮了回去,不是他們害怕賈張氏,而是擔心被家裡的母老虎收拾。
院裡其他男人也不敢出來說話,就連傻柱也是欲言又止,卻什麼都沒有說。
秦淮茹邊抹眼淚邊偷看,見所有人都不出聲,最後看著蕭大海說,“蕭大叔,你是軋鋼廠的保衛員,你能不能幫幫我?”
蕭大海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敏銳的握住周豔向他腰上伸過去的手,“秦淮茹同志,這是你們的家事,咱們院裡人只能勸說,沒辦法幫你做決定,
你想怎麼樣,首先得自己努力,整天求別人能哪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