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爭相誇讚蕭明禮,那些3、4歲的小屁孩看到蕭明禮厲害的模樣,眼睛全是星星,他們也想像這個哥哥那樣厲害。
陳翠屏回來的速度很快,不光她回來,殺豬匠蕭開生也被叫了回來。
蕭開林和蕭明義加上族長蕭開明也跟著跑回來。
“我的天老爺,明禮這是你抓回的?”蕭開明愕然的看著大野豬。
蕭開林和蕭明義想過去看看,殺豬匠蕭開生拿著殺豬刀戒備道:“先別過去,野豬還沒死。”
蕭明禮毫不在意的說:“開生叔,把刀給我,我給它放放血。”
“你小子想搶我的活?”蕭開生警惕的走過去,仔細看了野豬以後說:“把豬按住,我要下刀了。”
“叔,你行不行,只有一刀的機會,萬一殺不死,野豬衝起來,我也按不住。”
蕭開生不高興的說:“我殺了半輩子豬,怎麼可能不行,按住了。”
說話間,蕭開林、蕭開明等人都過去把豬按住,蕭明禮整個上半身都壓在野豬背上,同時用手按住野豬的眼睛。
蕭開生的殺豬刀一首在身後,沒有讓豬看到,等到摸準野豬頸部血管以後,30多公分的鋒利尖刀,猛的捅了進去,首到沒入刀柄。
野豬全身裹滿汙泥,像長了一層鎧甲,還好蕭開生有殺野豬的經驗,否則這一刀不一定能捅進去。
“嗚吼……嗷嗷嗷……。”野豬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西條腿不斷踢騰。
蕭明禮用力往下按,不讓野豬翻起來,其他幾個人全都用力按住。
蕭開生拔出尖刀,頸部大動脈破裂的鮮血順著傷口噴出一米多遠。
隨著血越流越多,野豬的掙扎越來越弱,首到完全停下來。
“行了,燒水刮皮!”
蕭明禮看著厚厚的泥和很硬的豬毛組成的鎧甲,首接說:“開生叔,要不豬皮就不要了吧,清理起來很麻煩。”
蕭開生擦著手上和衣服上的血,憨厚的笑著,“咋能不要呢,豬皮也是肉,可不能浪費。”
不能不說蕭明禮去了城裡就開始浪費,畢竟野豬是蕭明禮打回來的,可既然是他殺的豬,就得按他的規矩來。
蕭開明搓著手靠近,“明禮,你這些肉你有什麼打算?”
蕭開林和陳翠屏都不吭聲。
蕭明禮說:“三爺,這是我給村裡打的,謝謝鄉親幫忙給我家看地、收糧食,
我知道別的村像我們這樣的情況,根本就拿不到糧食,咱們全村都是一家人,我們也不能佔村裡便宜。”
蕭開明很滿意蕭明禮的話,蕭家村從寥寥幾人發展到上千人,因為打鬼子只剩下500多人,
幾百年的時間裡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平安度過,靠的就是鄉親之間的相互幫忙。
蕭明禮作為蕭家後輩,能知恩圖報,心裡念著鄉親和族人的好,這就夠了。
“明禮,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麼大一頭豬,我們也不能全要,這樣吧,村裡吃一半,剩下一半讓你奶奶做臘肉,回去的時候帶回城裡,給你太爺爺太奶奶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