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李都變成了這副模樣,很明顯打擊不小,她不安慰就算了,還打擊別人。
小李懵了,他們千辛萬苦的跑回來,已經很不容易,怎麼還得捱罵呢?
周俊厭惡的看了王紅霞一眼,溫和的問道:“小李,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委屈說出來,街道辦會給你們主持公道。”
“周副主任,我們苦啊,哇哇哇……。”小李鼻子一酸,眼淚流的更快,他身後站著的那人也低著腦袋不停抹眼淚。
周俊趕忙安慰,又追問道,“小李,到底怎麼回事?”
看熱鬧的人也不怕冷了,把窗戶開啟,擠在一起,想聽的更清楚一點。
小李哭了好大一會,心情好受不少,這才說:“我們到了蕭家村,正好遇到蕭開林的二兒媳婦帶著孩子回老家,
村長坐著吉普車帶著人進了城,把我們留在村裡,說是等他回來再談。”
“然後呢?”周俊追問。
“然後……然後,我們想走,他們不讓,說是正事沒辦完不能走,當晚把我們安排在牛棚住。”
周俊笑道:“那不錯啊,鄉下的牛棚一般都是村裡最好的房子,他們把牛打理的很好,一般也沒什麼味兒。”
八卦群眾裡從村裡出來的人開始向城裡人解釋,鄉下的牛棚有多好。
小李苦著臉,“周主任,好什麼呀,蕭家村說,他們今年多養了兩頭牛,沒有多餘的房間,讓我們和牛擠了兩個晚上。”
他拉起上衣,指著肋部的淤青,“周主任,這就去牛給我踹的。”
王紅霞臉色鐵青,蕭家村是一點不給她面子,沒聽說過城裡下去辦事的人,被村裡收拾過,交道口算了開了頭。
周俊看著小李的傷,明明應該很同情、很難過,可是卻忍不住想笑,他捂著嘴咳了兩下又問,“你倆這副模樣就是在牛棚裡搞出來的?”
小李搖頭,“昨天上午,我倆去村裡走訪,民兵一路跟著,我們以為他們是保護,結果他們是報信,
只要我們要問村民問題,他們就說我們是來找麻煩,然後村民就把我們打一頓,
整整一個上午,那些村民就沒有停過,這個打完那個打,給我這頓打啊。
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往我們身上撒尿,還比誰尿的高。”
王紅霞眼睛泛紅,蕭家村的人打小李,就是在打她的臉,這個仇一定要報。
周俊的角色也很難看,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
“村裡沒人管?”
小李苦笑,“咋管,全村都要動手,誰敢管?直到昨天半下午村長回了村,我們才知道,蕭清樹是蕭家年紀最大,輩分最高,還救過全村人的命,
我們調查他家,就是個蕭家村作對,村長都管不了。
為了我們不再受罪,昨天晚上讓我們在村口民兵臨時休息的屋裡住了一晚,今天早上天還沒亮,我們趕緊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