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海趕緊解釋,不可能讓他們覺得軍人錢很多,“這錢可是我二哥和二嫂一起存下來的,你以為是個軍人就很有錢嗎?”
閻埠貴對這方面很敏感,“那票……?”
蕭大海又笑了,剛才是眩耀哥哥,現在就眩耀兒子,這感覺真爽,“嗨,這不是明禮給廠裡李主任幫了忙嗎,都是李主任給的,
閻老師,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家裡人等急了。”
蕭大海輕輕一震,就得閻埠貴拉著車把的手震開,大步向院裡走去。
閻埠貴看著發麻的手,心情很低落,蕭家12口人,每個月加之蕭明仁三兄妹的補助才63塊5,剛達到貧困線,
雖然人多,可是花的多,單論賺錢還不上他家。
誰能想到蕭家老二媳婦一回來,蕭家說發就發了,這可是腳踏車和收音機,院裡只有許家有一輛廠裡的腳踏車。
他們三個大爺都沒買,蕭家這個鄉下人家居然搶先買了。
“老閻,發什麼呆?”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和傻柱走進大門。
閻埠貴回過神來,接過易中海遞過來的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小心的放進上衣兜才說話。
“剛才蕭大海買了腳踏車和收音機剛進去。”
“嚯,蕭家這是要發呀!”傻柱驚叫。
賈東旭暗恨,他家日子越過越難,蕭家卻越來越好,老天爺不開眼啊。
易中海眼睛轉了兩圈,想著能不能插一手,不等他想個明白,閻埠貴就說,“錢是蕭家老二兩口子給的,
票是軋鋼廠後勤李主任給的,我都問清楚了。”
易中海不解,“李主任為什麼會給票?”
“我哪知道?”閻埠貴沒說和蕭明禮有關,畢竟只收了一根菸,就這點價值。
易中海為什麼每次遇到閻埠貴都會主動發煙,就是因為閻埠貴整天待在大門口,知道的訊息多。
他要掌控全院就得知道各種訊息,他每天要上班,基本資訊都是他媳婦李翠芬白天和院裡婦女聊天知道的,
更深的訊息就得從閻埠貴嘴裡挖,當然的給點好處才行。
“行了,趕緊回去吧,別想有的沒的。”易中海把賈東旭和傻柱趕回家,拉著閻埠貴來到閻家連廊下面被風處,又給了根菸,“老閻,您應該知道點什麼訊息吧?”
閻埠貴收起煙笑道:“老易,我真不清楚。”
易中海眼皮上抬,從兜裡掏出五毛錢。
閻埠貴心滿意足的裝進兜裡,這才說:“好象是蕭明禮給李主任幫了什麼忙。”
易中海想了又想,“蕭明禮才11歲,他能幫什麼忙?”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去軋鋼廠問問。”
“回見,老閻!”易中海轉頭就走,一點不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