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特搗亂,保衛科去抓人。”李懷德耐心解釋,他知道的也不多,畢竟時間有限,他只能全力提供幫助。
楊衛國不解,“保衛科都走了,軋鋼廠怎麼辦?”
“誰說都走了,不是留了一個保衛組嗎?”
楊衛國指著李懷德干瞪眼,他得到的訊息是是有敵特,但是敵特並沒有襲擊軋鋼廠,沒必要這麼多人一起去。
李懷德提醒他,“楊廠長,不光我們軋鋼廠保衛科出動,周圍廠裡的保衛科都有人出動,
我聽說武裝部還聯絡了通州,讓那邊的武裝部也出動人手抓捕。”
“這麼多人出動?”楊為國瞪大了眼睛,“到底什麼人出事?”
李懷德搖頭,“不管是什麼人出事,只要牽扯到敵特,我們就要堅決打擊。”
“說的對!”軋鋼廠書記聶平川帶著秘書走過來,“楊為國同志,保衛科去追兇,軋鋼廠的安全也不能忽視,
你馬上讓人通知各車間,讓他們把原本的保衛員叫回來加班。”
“明白!”
聶平川轉頭說:“李懷德同志,你這個後勤做的很到位嘛,我聽說保衛科的人還沒集結完畢,你把卡車和棉被、水、乾糧就準備好了。”
李懷德笑著說:“聶書記,我是做後勤的,不管多麼危急的情況,我都要保證後勤供應,
當然,這離不開後勤科全體成員的努力,還有運輸隊的配合。”
聶平川滿意地點頭,都說李懷德是仗著岳父的關係才當上後勤科主任,現在看來他做的很不錯。
“馮副部長選女婿的眼光不錯!”
楊為國看到李懷德被誇獎,心裡很不高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打李懷德來的那天起,就看他不順眼。
“聶書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樣的敵特把動靜搞得這麼大?”
聶平川嘆了口氣,“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接到了武裝部的電話,聽說這次的問題很嚴重。
公安分局己經帶著人去北新橋調查情況,供銷社和街道辦都被封鎖,
武裝部的人也己經出發向津門趕去,看樣子這次動靜不小。”
聶平川說完,提高聲音說:“今天比較特殊,你倆不要回去。陪著我這個老頭子在軋鋼廠待一晚上,正好等等看保衛科什麼時候能回來。”
“好!”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雪也越下越大,野外一片雪白,疾馳的吉普車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車轍印,又迅速被大雪覆蓋。
開車的大鼻子緊緊的盯著前方的路面,坑坑窪窪的土路被大雪掩蓋,一不小心就可能打滑。
徐同仁坐在副駕駛轉頭看著被白毛抱在懷裡的蕭明信,“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蕭明信抓著曲顏依的手,微笑著說:“緊張也沒什麼用!”
說完,還給了曲顏依一個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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