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易中海假裝咳嗽,抬頭的時候看見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眼。
別踏馬看熱鬧,趕緊出來勸勸,在讓蕭明禮打下去,傻柱扛不住。
閻埠貴見狀硬著頭皮往外走,實在是現在的蕭明禮太嚇人了,傻柱那麼大塊頭,一腳踹飛十來米,比話本里的猛將還要生猛。
劉海中站在原地沒動,他壓根沒看到易中海的眼色,不過看到兩個大爺都走了出去,也跟著站了出來,耍威風的機會,他從來不會錯過。
“那個什麼,蕭明禮,不是我說你,從你來了我們院以後就無法無天,說打人就打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咱們西合院這幾年都是街道的文明西合院,要是都像你這麼打,咱們還能文明嗎?”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傻柱前面,擋住蕭明禮的視線,裝模作樣的訓話。
後方緩過氣來的傻柱看著易中海高大的背影,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何大清一樣,他眼眶一熱想哭。
“易中海,我們蕭家進院從來沒有主動鬧事,都是你們找我們麻煩,
我在學校的同學,聽到我們家的遭遇過後都勸我說,應該把你們全送到大西北去種樹,
要不然就把你們全部送去打靶,免得整天裝模作樣噁心人。
可是我沒有那麼做,畢竟你們雖然可恨,沒真做過天怒人怨的事。”
蕭明禮從傻柱家拖了張椅子,坐到傻柱正房臺階上,翹著二郎腿說:“但是這次不一樣,傻柱真真實實想敵特出賣了我家,出賣了我弟弟,
我不光要打他,我還要報公安,讓他吃牢飯。”
劉海中挺胸抬頭走出來,“你說送就送,你以為你說誰?我兒子說中專生,以後是要當幹部的,我就不信你能把我送去種樹。”
蕭明禮冷笑道:“劉海中,我只在這個院子住了幾個月,可是卻聽到你好多次打孩子,
你上外面打聽打聽,整天把自己兒子當賊打的人,真要計較起來,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劉海中一愣,左右看了看鄰居鄙視的眼神,尤其是劉光天和劉光福躲閃的模樣,強裝鎮定的說:
“我自己的兒子,想怎麼打就怎麼辦,別人管不著。”
“別人管不管得著,不是你說了算。”蕭明禮看著劉光天說:“街道辦和婦聯就是管孩子的,只要有人舉報,他們就會調查。”
劉光天聽在耳朵裡,臉上卻不動聲色,從小被打到大,他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你放屁!”劉海中怒吼。
“聲音大沒用。”蕭明禮掏了掏耳朵,眼神森冷的說:“劉海中,你再不讓開,老子連你一起打。”
“你敢!”
劉海中被蕭明禮嚇的後退兩步,臉色青紅交替,哪怕嘴裡叫著,可人己經退到了傻柱旁邊。
蕭明禮冷眼看著易中海和閻埠貴,“你倆還要硬撐?”
易中海斜眼瞅了劉海中一眼,心裡首罵娘,就踏馬這點膽子還想當一大爺,廢物東西!
“蕭明禮,我是管事一大爺,傻柱就算有點錯,也不至於首接打死,你既然己經出了氣,那就算了吧,畢竟得饒人處且饒人,誰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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