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挖出來的我時半會也找不到線索,他們基本上已經安全了。
蕭明義和蕭明禮帶著苦瓜臉的蕭明智和自信的蕭明信揹著軍綠色的書包,排成一排離開大院。
院裡鄰居看到蕭家兄弟,眼睛全是羨慕,尤其是走在中間的蕭明信,他們不知道蕭明信有多聰明,畢竟微積分這種東西,他們完全不懂,
但是沒讓敵特冒這麼大的風險也要綁人,可見這孩子聰明的有些過分。
敵特認證肯定錯不了!
敵特風波慢慢消散,除了傻柱還在第六醫院養傷,大部分人都不再關注。
遠在大西北戈壁的醫院,羅清剛做完一臺手術,她是外科主任,每天都很忙。
“主任,有您的信。”後勤保障科的同志把信放在桌上。
羅清取下口罩,乾裂的臉上被勒出道道發紅的印記,她看著桌上拿起信心裡很奇怪。
她剛到這邊才一個星期,怎麼家裡就來信了,是不是孩子在家不習慣?
其實這封信基本上是前後腳過來的,不過這裡與世隔絕交通不便,羅清跟著補給車前腳離開戈壁外圍的補給點,後腳信就到了,
但是因為沒有進來的車,信件只能等下次補給車進來到時候,順帶送進來。
她開啟信看起來,兩分鐘以後焦慮變成了憤怒,“簡直是亂彈琴!”
羅清收起信件,給護士長和手下的醫生打了個招呼,拿著信出了醫院,讓司機把他送到警衛團。
“蕭大川、蕭大川,你給我滾出來!”羅清剛到警衛團部就衝著平房吼起來。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您能不能小點聲,我好歹是個團長,你這麼嚷嚷,我怎麼帶兵?”
蕭大川從平房裡竄出來,苦著臉勸說,1米8的大高個在羅清面前硬生生矮了一截。
平房裡面的政委蘇敬言站在門邊上,和幾個參謀看熱鬧,“你們說這次羅主任過來找團長有什麼事?”
兩口子的工作都很忙,平時見面的機會不多,哪怕回家也經常是一齣門一個回家,說話的機會都很少。
幾個參謀搖頭,“政委,要不您猜猜看?”
蘇敬言搖頭,“猜不了,萬一傳到羅主任耳朵裡,找我麻煩咋辦?”
蕭大川拉著羅清到一邊的休息室,低聲說,“媳婦,就算您想再生兩個兒子,也不能大白天過來找我吧?”
羅清上次回到基地就和蕭大川開玩笑說還要生,蕭大川沒有意見,畢竟羅清回去一趟,把他家裡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他也很高興。
羅清把信紙往桌上一拍,“還想生兒子?咱們的孩子都被敵特盯上了,再生兩個好讓敵特抓嗎?”
“什麼敵特?”蕭大川疑惑的拿起信,三兩眼掃過去,頓時火冒三丈。
他弟弟在老家替他照顧老人、照顧三兄弟的孩子,敵特居然想對付他弟弟的兒子,這怎麼能忍?
“簡直豈有此理!”蕭大川怒不可遏,“我這就給四九城的老領導打電話,京都地界絕不能讓敵特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