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都是軍人,戰場經驗極其豐富,都在腦海裡想象著當時的場景,順便把自己帶入到當時的場景。
“斯……!”範保平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亮的嚇人,“我要向領導彙報,這個人必須送到部隊去。”
邢伍和包棟樑等人何嘗不想,他倆回來到路上想了一路,蕭明禮絕對是當兵的好苗子,只要給機會,以後肯定能成兵王。
“範科長,蕭明禮才11歲,年紀不太合適,我覺得還得過幾年再說。”
“過幾年?”範保平冷笑,“邢科長,大家都是軍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是不是覺得蕭明禮的父親蕭大海在保衛科,您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想把蕭明禮送到您的老部隊去?”
邢伍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可他畢竟是老江湖,哪怕被猜中心裡的想法,也不可能承認。
“範科長,您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不管怎麼說了這種事最後還是要看當事人怎麼選。”
範保平似笑非笑的說:“我會向領導彙報,我聽說領導的父親和蕭明禮的太爺爺是好朋友。”
邢伍首接蔫了吧唧他們跟範保平爭,卻沒辦法跟唐振華爭,主要是爭不過啊。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邢伍苦笑。
“對了,你們回來前,蕭明禮把他們院裡一個叫何雨柱的人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也不知道不能搶救過來,
蕭明禮說,這個何雨柱跟敵特有接觸,把他家的情況告訴了敵特。
武裝部會安排最好的醫生救人,後續也會展開調查,如果確定何雨柱真的向敵特傳遞過訊息,武裝部會向工業部商量處理。
另外,你們保衛科還抓了蕭明禮院裡西個人,他們和何雨柱也有點關係,後續你們要儘快審訊拿到他們的口供,
武裝部也會關注,至於他們的處罰,等口供出來以後再討論。”
範保平把早上院裡發生的事做了簡單說明,這裡畢竟是軋鋼廠保衛科,是邢伍的地盤,他有權利知道。
“我明白了,老楊,你費點心儘快審訊,我們忙活一晚上,先在科裡睡會兒。”
“沒問題!”
楊旭澤這個星期值夜班,不過昨天晚上人太多,他沒什麼事,今天正好幫著處理抓回來的敵特。
邢伍這也是給楊旭澤立功的機會,他自然沒有意見。
範保平拿著邢伍給他的本意回到武裝部,來到唐振華的辦公室。
“領導,我回來了。”
“坐下說話!”
範保平坐到唐振華對面,“領導,昨天晚上的經過差不多搞清楚了,
根據軋鋼廠保衛科帶回來的屍體證實,蕭明禮獨身一人,憑藉一把牛耳尖刀,近距離擊殺西名潛伏多年的敵特,完好無損的把蕭明信和曲顏依救回來,
這是根據邢伍同志和包棟樑同志,以及保衛科保衛組同志對屍體的檢查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