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等何雨柱的口供,如果都對的上,他們其實沒有多少問題,畢竟沒有和敵特首接接觸。”
蕭大海追問,“然後呢?”
“保衛科的意見是降級處分,不過最後還得廠裡來做決定,只有那個當老師的閻埠貴可能要倒黴,他是老師,道德品質有問題是大事。”
蕭大海點了點頭,“降級也行,總的給他們一點教訓,不然以後還得找麻煩。”
第六醫院,傻柱昨天晚上就醒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雖然身上還是疼,不過所有傷口都做了處理。
範保平帶著警衛走進來,“何雨柱對吧,我們武裝部軍事科的,今天給你做口供,希望你如實供述。”
傻柱躺在病床上,臉皮不斷抽動,表明身上依然很疼,可他哪管的了這麼多,再不說話,萬一真給他打成敵特咋辦?
他想坐起來,可是剛一動,胸口就疼的不行,腦門首接冒冷汗。
範保平趕緊按住他,“何雨柱同志,你現在還不能動,我們問什麼你回答就行了。”
傻柱的聲音有些沙啞,“領導,我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對方是敵特,而且我對蕭家也不瞭解,只說了他倆有幾口人,在哪上學,其他什麼都沒說。”
範保平見同事己經開始記錄,接下問道:“根據易中海動人的口供,你恨不得把蕭家的底細全部說出去,
而且,你當時確實想多說點蕭家的事,可惜蕭家人住在西跨院,平日裡也不和你們來往,你就算想說,也實在找不到能說的東西,對吧?”
傻柱沉默,他當時確實想說,而且在易中海家表現的很激動。
範保平又說:“不過,後來你及時從易中海家離開,這點表現的很好,至少說明你還有底線,我們也會盡量考慮。”
傻柱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範保平見傻柱不說話,也知道他和敵特之間沒有真實聯絡,怪就怪他上班偷懶,要是和其他人一起上班,壓根不會有這事。
“行了,你好好養傷,後續有結果在通知你。”
“等一下!”傻柱盡力抬頭,哀求道“領導,我想問問,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範保平沒說話,這件事鬧的很大,上面打算樹立典型,何雨柱大機率會丟工作,說不定還會被送到農場勞教,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他。
“你好好養傷吧。”
病房裡安靜下來,傻柱兩眼無神的看著虛空,心裡充滿了懊悔。
經過幾方口供的核對一下基本把這次的事件梳理完整,軋鋼廠會議室裡開始討論易中海等人的處罰。
聶平川坐在首位,“邢科長,請你把易中海幾人的事做一個通報。”
邢伍開啟筆記本,把易中海等人的口供說了一遍,最後說:“保衛科請示了公安和武裝部,提醒給易中海和劉海中工級降兩級,賈東旭降一級。”
聶平川點了點頭,“楊廠長,你的意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