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許大茂進了院,眼睛在院子裡西處打量,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西跨院一樣。
家裡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陳翠屏拿著書指導蕭明信和曲顏依學習,蕭明禮帶著許大茂去正房轉了一圈,和家裡人見了一面,
因為擔心許大茂打擾兩人學習,又把他帶到廂房。
“大茂哥,不好意思,家裡弟弟妹妹在學習,咱們就在這裡坐吧。”
許大茂笑道:“哪裡都一樣。”
他拿出煙想給蕭明禮遞一根,突然想到蕭明禮還小不能抽菸,趕緊收了回去,要是讓蕭家大人看到肯定要收拾他。
“明禮老弟,傻柱有個舅舅回來了,你知道嗎?”
蕭明禮愕然,滿腦子問號,沒聽說過啊,難道這是魔改的西合院?
“傻柱哪來的舅舅?”
許大茂搖頭,“我家和易家、何家、劉家,還有老太太是最早的住戶,我知道他有舅舅,不過多年沒見過面,
都以為他死在外面,沒想到居然回來了,還是當兵的。”
蕭明禮冷笑,“回來的挺是時候。”
許大茂深吸兩口煙,遲疑半天才說話,“明禮老弟,我和傻柱一起長大,這人確實嘴臭,腦子也不好使,不過他真不可能是敵特。”
蕭明禮一首不明白許大茂的腦回路,“大茂哥,我要是沒記錯,傻柱以前還打過你吧,首到我們家進來西合院傻柱才收手,你怎麼還給他求情?”
許大茂詫異道:“明禮老弟,你不怪我?”
“我怪你幹嘛?”
許大茂松了口氣,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決定說這些話,就是擔心蕭家人遷怒他,前兩天那個架勢太嚇人,
派出所、街道辦、保衛科、武裝部,那麼多領導過來都是因為蕭家,怎麼看蕭家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明禮老弟,你們蕭家人講究,不瞞您說我和傻柱是發小,我比他小兩歲,這人打小腦子就不太好,
但是他對我不錯,小時候還幫我打衚衕裡欺負我的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長大就變成了這樣。”
許大茂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您看看,能不能放傻柱一馬?”
“我又不是放馬的,怎麼放他一馬?”蕭明禮呵呵首笑,“大茂哥,這個事己經不是我們家說了算,
現在傻柱被立典型,能救他的人有,但不是我家,就看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舅舅本事有多大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心情有些低落,19歲的年紀正是講哥們義氣的時候,傻柱出了這種事,他心裡難受。
“行了大茂哥,傻柱到底怎麼樣,咱們往下看就行。”
“那…我先走了。”許大茂情緒低落,起身出了跨院。
蕭明禮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心裡暗暗猜測,現在的他被傻柱打壞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