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兩人騎著腳踏車離開武裝部。
大門口,呂戰看著蕭大海離去,眼神里閃過絲絲恨意。
“小呂,有些話我要提醒你,那些有問題的親戚該斷還是得斷,要不然以後還得被拖累。”
呂戰被譚華的話給拉了回來,“領導,他們畢竟是我姐姐的孩子,姐夫又是個不靠譜的人,我也沒有辦法。”
“哼!”譚華冷哼道:“你那個姐夫也不是個東西,有孩子不養,居然跑去了保定,他今天下午就能回西九城,你看著辦吧。
另外,這次工作給你安排到城南的毛巾廠,你好好工作,以後有機會我會想著你的。”
“這些領導!”
“行了,我先走了!”
譚華的吉普車上,秘書轉頭問,“領導,呂戰同志還是重情重義的。”
譚華揉著太陽穴,疲憊的說,“重情重義沒有錯,可是分不清好壞,終究會被拖累,就看他以後怎麼選了。”
秘書見譚華沒什麼興趣,也就不再說話,按照他對譚華的瞭解,呂戰在領導心裡的己經被放棄了。
蕭大海到了南鑼鼓巷和邢伍分開,這麼大的事他得回去給家裡通個氣。
西跨院,蕭明禮和蕭明義剛剛帶著蕭明智和蕭明信回家吃午飯,屁股後面還跟著曲顏依。
這個小姑娘從綁架事件過後,就整天待在蕭家,曲明俊和趙淑芬下班再過來接人。
“我回來了!”蕭大海走進正房一聲大吼。
“哐當!”蕭明忠和蕭明孝剛學著自己吃飯,聽到蕭大海的吼聲,手一抖湯匙首接掉碗裡,瞪圓了眼睛看著進門都三叔,
大大的眼睛裡全是疑惑,三叔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吼什麼吼,看把我孫子嚇的!”陳翠屏不高興的說,轉頭拍了拍雙胞胎,“明忠、明孝不怕哈,摸摸毛嚇不著!”
雙胞胎同時扭頭,給陳翠屏灣個大大的笑臉,他倆回來快一個月,乾裂的臉蛋變得水潤,臉頰也開始長肉,全家人都喜歡。
蕭明義和蕭明禮給他拍雪,蕭大海取下帽子,尷尬的說:“我這不是高興嘛,明忠、明孝都是男子漢,不會害怕的。”
蕭開林問道:“有結果了嗎?”
蕭大海接過蕭明智遞過去的筷子和碗,他來椅子坐下,“傻柱的舅舅呂戰用自己的工作救下了他,
傻柱降為學徒工,呂戰去城南毛巾廠當司機。”
蕭大海飛快的吃了兩口飯,接下說:“你們不知道今天會議有多嚇人,呂戰的領導要給傻柱脫罪,
二哥和二嫂肯定收到了我們的信,找了大領導來幫忙,要不然傻柱肯定屁事沒有。”
蕭清樹說,“上次老二的媳婦回來,我就知道她不簡單。”
“是啊,唐叔給我說了,我這次被提升為保衛科治安組的組長,明年軋鋼廠擴建,首接當治安科的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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