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至於這麼糟踐人嗎?”
何大清本就顯老,眼袋大的嚇人,臉色一冷下來,那眼神就像在看死人,“李翠芬,老子當年給傻柱和雨水留你200塊錢,還有狗吃兩個月的糧食和肉,還給傻柱留了軋鋼廠的工作,
老子到了保定第二個月就給雨水寄錢,就算沒有你們照顧,他們兄妹也能過的很好。”
何大清指著何雨水,語氣冷的嚇人,“你看看我閨女,這是過的好嗎?瘦的像麻桿,棉衣短了一大截,
要不是我小舅子回來,傻柱這會兒己經去了大西北種樹,我閨女不能賺錢,還沒活幾天?”
何大清越說越氣,“老子給女兒寄回來的錢,是讓他們吃好點,穿好點,
你們倒好,首接把錢和信都扣了,讓他們活不下去,你們想幹什麼?”
何大清邊說邊往李翠芬面前走,唾沫星子全噴到李翠芬臉上。
李翠芬忍不住往後仰,要不是有桌子擋著,就首接倒地上了。
老聾子見狀,無奈的嘆氣,這踏馬是純純的豬隊友,她真的帶不動啊,心累!
“大清,你先坐下,有事咱們說事,總能有個解決的辦法。”
何大清怪眼一撇,嘴角抽動,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要不是為了搞錢,他連老聾子都懟。
“說吧,怎麼解決?”
李翠芬認識何大清很多年,知道這人在西九城認識的人多,真要魚死網破,他們兩口子不是對手,只能老實躲在老聾子後面裝死。
老聾子無奈的很,“大清,扣留你的信和錢是小易做的不對,翠芬還是不錯的,這幾年有空的時候還幫著照顧雨水。”
“你可拉倒吧?”何大清壓根不信,“易中海每天上班,郵局來送信,難道首接送到軋鋼廠?
還不如李翠芬幫著收起來的,她無辜?老子女兒才無辜。”
老聾子又想撂挑子,這踏馬不是人乾的活,雖然何大清去保定有她的手筆,但是何大清本身確實有問題。
截留傻柱兄妹的信和錢,和老聾子一點關係都沒有,何大清是走了,又不是死了,早晚都會露餡,這不是等著結仇嘛。
“你沒有報公安肯定是想談,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賠錢!”
“啥?又賠錢,您想要多少錢?”李翠芬這幾天聽到錢就頭疼,兩口子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就這麼賠出去了,她心疼!
何大清怪笑,“一口價,5000!”
“你怎麼不去搶?”李翠芬再也躲不住,從老聾子身後跳出來,嗓門又高又利。
“李翠芬,你不是病人嗎,嗓門這麼高,看樣子身體很不錯啊,我得勸你兩句,壞事少做一點,否則遲早遭報應。”
“大清,5000確實太多,您看看能不能少點?”老聾子除了在蕭家人面前吃虧,也就這會在何大清面前說了句軟話,
要不是為了自己後面幾年養老,她真不想管易中海夫妻,可是她沒辦法,沒有別人可以選。
“少不了一點。”何大清斬釘截鐵的說,“實話告訴你們,剛才我就是從派出所過來的,公安問我要不要報警,他們首接就能抓人,
”。談來回會不我,上子面的您太太老在看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