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叔,這錢是我爹就給我的,求您幫我拿回來。”
“雨水,我是保衛科治安組的組長,軋鋼廠工人和家屬的事,原本就應該是我們治安組來處理,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放心,今天大海叔肯定給你主持公道。”
蕭大海拉住要下跪的何雨水,拍拍她的手,轉頭說,“媳婦,你帶雨水去旁邊待著,這事我來處理。”
周豔把雙胞胎和蕭明慧放到炕上,讓蕭明仁兄弟把炕燒上,趕緊跑出來圍觀,今天家裡人多,她正好有空。
“雨水,來嬸這。”周豔看著瘦巴巴的何雨水,也有些心疼,不過也只是心疼,畢竟別人有爹、有舅、有哥。
蕭明禮三兄弟站在周豔旁邊看熱鬧,搬完東西的蕭大理等人也沒走。
蕭大海往前走了兩步,沉聲問道,“存摺在哪?”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這可是保衛科的組長,他們惹不起紛紛抬手指向傻柱。
傻柱傻眼了,結結巴巴的說,“大海叔,這是我爹的存摺,我是何家老大,又是何家唯一的兒子,存摺應該由我收著。”
“拿過來!”蕭大海面無表情的說。
傻柱梗著脖子,還好掙扎一下,存摺給易中海還有可能搶回來,給了蕭大海,給她三個膽子也不敢搶。
“大海叔,存摺是……!”
“我說拿過來!”蕭大海厲聲說。
傻柱身軀一顫,老老實實把存摺交給蕭大海,然後說,“大海叔,你要是敢收我的存摺,我就去保衛科告你。”
蕭大理和蕭大剛等人看著眼前一幕,彷彿又回到了當初民兵隊的時候,大海隊長在哪都是這麼牛逼。
易中海看到存摺交出去,無奈的閉上眼睛,這錢肯定拿不回來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的眼睛死死盯著存摺,腳下卻一動不敢動,舌頭好象凍住了,根本不敢說話,
當初在保衛科關禁閉的記憶又浮上心頭,蕭大海這人下手黑著呢,他倆不敢擺管事大爺的譜。
蕭大海開啟存摺,看著上面4000多塊錢的存款嘴角上揚,隨後把存摺往懷裡一放,轉頭說,
“雨水,這錢太多,你拿著不安全,依我看你最好把你爹或者舅舅找過來。”
何雨水說,“大海叔,這錢是我爹就給我的,他現在在保定,一時半會回不來,要不……要不先由您保管。”
“不行!”傻柱不樂意,金錢的誘惑壓住了對蕭家的恐懼,出聲反對說,“我的錢憑什麼交給蕭家?”
這錢進了蕭大海的口袋,誰有膽子去要?
閻埠貴眼睛一轉也說,“大海老弟,何大清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大一筆錢,我們覺得有問題,所以才讓大傢伙商量怎麼辦,
既然您接手,是不是先調查清楚這錢是怎麼來的?”
蕭明禮低聲給幾個兄弟解釋,“閻埠貴精著呢,先把問題丟擲來,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就算後面出了事,他也是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