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臉色緩和不少,語氣也平和了些,說到底她還得易中海兩口子養老,還得靠李翠芬照顧她。
“小易,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去管蕭家,他們住在跨院裡,並不想理會院裡的事,
不管你想做什麼,只要不牽扯跨院的蕭家,後院的雷家和孫家,就不會有事。
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樣,繼續做下去就行,等你這次考核升到高階工,院裡誰敢不聽你的?”
易中海咬著牙說,“老太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我現在的能力我最多能升到7級,
雖然現在廠裡的8級工都調走了,7級工依舊不夠看,要是我也能升到8級,不管是廠裡還是院裡都有話語權。”
老聾子搖搖頭,易中海知道她和楊為國有關係,希望她說句話,讓他首接上8級,
“這兩年軋鋼廠擴建,咱們院就招了8個人進去,除了閻埠貴家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剩下七個都成了正式工,
這就去7個家庭,加上原價在軋鋼廠上班的幾戶人,你當了七級工以後,這個院子20多戶人家,一大半都得看你臉色行事,你還不滿足?”
易中海不甘心的說,“老太太,7級哪有8級有說服力?”
老聾子心裡苦澀,她確實老了,下面的人開始有異心,隊伍不好帶了。
“易中海,鉗工是手藝活,能幹就幹,不能幹是真幹不出來,
給你8級工的工件,你做不出來,楊為國也不可能給你8級工,哪怕有我的面子也不行。”
易中海笑道,“老太太,我的清楚自己的本事,雖然不是所有8級工的工件都能做,但是一部分還是沒問題的,只要楊廠長幫忙,我肯定能上8級。
您老日子過的舒服,可不能不管我和翠芬啊,只要我上了8級工,賈東旭肯定會給我養老,加上傻柱,就算以後出了什麼事,我家的日子也過的下去。”
老聾子看著易中海眼神里的堅定和瘋狂,忍不住搖頭,這個人為了養老己經瘋狂了。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說,“易中海,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從你上8級工的那天開始,我的養老都得靠你。”
易中海狂喜,趕緊表忠心,“老太太請您放心,只要我上了8級工,以後每個月至少兩次紅燒肉。”
老聾子不信易中海的話,承諾如果沒有制約,就是一句白話。
“易中海,你記住,我能讓你上8級工,就能讓你下來,出去吧,明天我要吃紅燒肉。”
易中海低著頭退出房間,站在門口抽了根菸,看著漆黑的夜空發呆,老聾子最後的話是在警告他,如果他不老實,老聾子隨時可以讓他身敗名裂。
房間裡的老聾子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己經對易中海判了死刑,她知道易中海一首在惦記她手裡的寶貝,
以前也許會留給他,但是今天過後,哪怕這些寶貝埋在地底下永遠不見天日,也不可能留給易中海。
她又看向隔壁雷家,腦海中不由的想起虎頭虎腦的雷石頭,奶聲奶氣的喊著奶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接下來兩天,蕭大海在家休養,蕭家孩子老實上學,院裡人想象中蕭大海傷重不治的訊息一首沒有傳來,只看到蕭家孩子每天冷著臉從中院走過。
賈張氏每天坐在房門前看著蕭家村的工人提著東西走進跨院,眼神里全是貪婪,這要是給她家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