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請喝水。”周豔端著茶水走進來。
曲兵趕緊起身接過水杯,放在李懷德旁邊的桌上,“周同志,我來就行,您千萬別客氣。”
周豔笑著點頭,別看她整天在家收拾家務帶孩子,但是腦子裡還是有想法的,主要是奶奶和婆婆都是厲害人物,
哪怕她沒上過多少學,但是這些年耳濡目染,基本的政治智慧還是有的。
李懷德和秘書現在的舉動,明顯是因為陳家。
“你們慢慢聊。”周豔轉身離開,男人的事她不感興趣,還不如給雙胞胎做冬裝呢,小孩子長得快,過了一年棉衣又短了。
李懷德喝了口茶水,舒服的閉上眼睛,“大海老弟,你家的茶不錯。”
曲兵在旁邊拼命點頭,從今年開始物資奇缺,以前還能喝點高沫,今年己經喝不起,不過就算是高沫都沒這個味道舒服。
蕭大海笑道,“都是明禮帶回來的,聽說是山裡的野茶樹,不過味道不錯。”
李懷德看著茶杯里長長的翠綠茶葉,“確實是野茶樹,我就沒見過這種茶葉。”
說完轉頭看向蕭明禮,“明禮,還有沒有,給我留點。”
蕭明禮輕笑,茶樹確實是在山裡找的,不過被他移植到了空間裡,味道早就變了。
“李叔,野茶樹太小收的不多,我只能給你半斤。”
“半斤夠了。”李懷德喝過各種茶,這種茶不是味道最濃烈的,卻是最舒服的。
蕭大海又問,“李哥,上次行動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嗎?”
李懷德看著蕭大海關切的眼神,知道他放心不下,那麼大的損失,誰都想知道結果。
“還沒有,爆炸過後所有的線索全部斷了,保衛處和公安調查這麼久,依舊沒找到線索,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軋鋼廠和武裝部己經對所有受傷和犧牲的同志做好了撫卹工作,
軋鋼廠保衛處的撫卹工作,是由我和邢處長一起處理,保證每一分錢都送到了家屬手裡,
後續軋鋼廠後勤和保衛處治安科,還有各個街道辦治保股也會不定時巡查,確保烈士家屬的安全。”
這是李懷德從蕭家那次撫卹工作中吸取的教訓,別看這裡是西九城,有些畜牲是真敢伸手。
“那就好!”雖然沒得到想要的訊息,不過能把撫卹做好,蕭大海還是很欣慰,總不能讓同事流血又流淚。
李懷德站起身說,“大海老弟,既然你身體沒問題,那就好好休養,軋鋼廠和保衛處都需要你,我先走了。”
“明禮去送送。”
蕭明禮把兩人送到大門口,李懷德拉住蕭明禮低聲說,“明禮,今年情況不太對勁,不管是糧食還是物資都很緊張,你要有心理準備,另外……。”
李懷德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明禮,豬肉還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