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剛喝完米湯的閻埠貴看著扛大包的閻解成,氣就不打一處來,軋鋼廠多好的工作啊,說不幹就不幹,
現在軋鋼廠擴建成了萬人大廠,在整個西九城都是叫的出名號的好廠,再想進去,沒有6、700塊塊錢,想都不要想。
“解成,這個月生活費加兩塊。”
“怎麼又加?”閻解成差點拍桌子,“爹,咱們的講道理吧,我一個月給家裡5塊生活費,整天吃白薯、米湯,一點油水都沒有,你還要加錢?”
閻埠貴眼皮都不抬一下,完全不把閻解成的憤怒放在眼裡,“想吃好的,你得給錢啊,我現在一個月就27塊5,養著一家六口,不省著點,怎麼養活你弟弟妹妹?”
閻埠貴越說越氣,“當初軋鋼廠招工,不就是修廠房嗎,累點怎麼了?
院裡這兩年進去8個人,就你不願意幹,現在呢,彭家、葉家的兒子都進了軋鋼廠,甚至還有二級工,一個月33塊錢,
你呢,扛大包一個月就10多塊錢,你好意思怨我?”
閻解放鄙視的看著閻解成,要是他當初有機會,哪怕死也得死在工地上,這個大哥真是沒用。
閻解曠和閻解娣年紀小點,不太明白兩人的意思,他倆只知道軋鋼廠工人工資高,他們大哥沒進去。
閻埠貴也不想讓兒子恨他,勉強解釋了一句,“你明年就到了結婚的年紀,這錢是留著給你找媳婦的。”
“媳婦?”
閻解成一驚,心裡盪漾起來,“爹,您要給我找媳婦?”
20郎當歲的小夥子誰不想找媳婦?
傻柱不算!
“廢話,你就說給不給吧?”
“我給。”閻解成跑回三兄弟睡覺的屋,關上房門,確定外面看不見,這才小心開啟自己藏錢的地方,拿出兩塊錢,確定外面看不出破綻,然後才出去。
“爹,給您錢,我要個漂亮的,至少不能比秦淮茹差。”
閻埠貴拿過錢,罵道,“你給我離秦淮茹遠點。”
“我知道。”
整個95號院的男人,除了少數幾家,誰都對秦淮茹有點想法,當然人都喜歡美好的人和事,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除了許大茂,這孫子是真敢下手。
晚上閻埠貴兩口子躺在炕上,等閻解娣睡著以後,閻埠貴才說話,“媳婦,你說給解成找個資本家小姐行不行?”
“啥?”楊瑞華一個鯉魚打挺,差點跳起來,“閻埠貴,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資本家小姐是誰都能找的?”
“那有啥,許大茂敢找,咱家查啥了?”閻埠貴不以為然,他家還是小業主呢,只要不讓院裡人知道,能有多大的事?
“我不同意。”楊瑞華罕見的反對閻埠貴的話,閻解成是大兒子,楊瑞華最稀罕的孩子,絕對不能娶資本家小姐。
“不同意就算了,你以為資本家小姐那麼好找?”
閻埠貴絕對等許大茂結婚後,從他身上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