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聞言,把手伸進口袋拿糖,不就是幾顆糖嘛,婁家不缺這點。
許大茂按住婁曉娥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三大爺,恭喜的話,您是一句都不說,眼裡只有糖,合適嗎?”
“大茂啊,我家過的苦啊。”閻埠貴指著門口的閻解娣苦著臉說,“你看看我小閨女,瘦成什麼樣了……?”
“給,現在就給!”許大茂連忙說,大喜的日子,你踏馬給誰甩臉子呢?
就這還踏馬是管事大爺,拴條狗在門口都比你有用,至少給狗吃了東西,還能搖搖尾巴。
許大茂抓出一小把糖遞過去,拉著婁曉娥轉身就走,臉上在沒有一點笑容,
前院其他家看到許大茂冷著臉,沒人敢像閻埠貴那樣頭鐵,接過煙和糖,多少會說兩句好聽的話。
過了穿堂走進中院,易中海的眼神一首在婁曉娥身上轉悠,這姑娘笑起來挺好看,就是怎麼看都沒什麼心眼,
身上穿著新衣服,手和臉相當的光滑,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人,家裡指定有錢。
“一大爺一大媽,這是我媳婦婁曉娥,您抽菸。”
“一大爺一大媽好,您吃糖!”
“好好!”易中海和李翠芬結婚煙和糖,笑呵呵的說,“大茂啊,你在院裡年輕一輩裡是拔尖的,
又是第一個結婚的人,得給院裡這些年輕人做個榜樣,尊老愛幼、愛護鄰里明白嗎?”
許大茂心裡不太高興,嘴上卻說,“一大爺說的對,我得趕緊和我媳婦生幾個大胖小子,好好愛護。”
易中海和李翠芬嘴角抽搐,你踏馬是不是有病?老子是這個意思嗎?
“一大爺,您不高興?對了您家孩子呢,我這還有大白兔奶糖呢,
大茂給我說您是院裡管事一大爺,我特意多準備了些。”婁曉娥沒心眼,有什麼說什麼。
“咳咳……!”許大茂差點咳斷氣,“媳婦,咱們趕緊去下家,一大爺一大媽回見。”
“大茂,你拉我幹嘛?”婁曉娥不太高興,她爹給她說過,來了許家要和左鄰右舍搞好關係,
管事一大爺肯定是重中之重,她還沒見到一大爺家的孩子呢。
“回去再說。”許大茂低聲說,這事怪他,只想著和婁曉娥談物件,沒提前給她上課。
到耳房給何雨水拿了糖以後,兩口子走到正房臺階下面,“傻柱、傻柱,爺們今天結婚,給你帶了煙和糖,趕緊出來。”
“大白天你叫魂呢?”傻柱頂著雞窩頭,滿臉油光走出來,看到婁曉娥的剎那,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姑娘不錯,年輕時髦、臉蛋姣好,也就只比秦姐差了那麼一丟丟。
許大茂梗移一步,擋住傻柱豬哥般的目光警告道,“傻柱,這是老子媳婦,你看什麼看?想帥流氓?”
傻柱回過神來,挺首腰板說,“傻茂,說誰耍流氓呢,人不就是讓別人看的嗎?”
許大茂看了西跨院大門,發現並沒有關上,膽氣壯了不少,“傻柱,今天去爺們結婚的大日子,爺們不想和你見識。”
“還你不想和我見識,你有那個資格嗎?不就是個臭放電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