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心性涼薄?”許大茂提著網兜從垂花門走進來。
閻埠貴心裡一驚,發現是許大茂才鬆了口氣,“是大茂啊,你這段時間回來的挺勤。”
許大茂先和蕭明禮打過招呼,這才掏出煙遞給閻埠貴,“這不是媳婦懷孕了嘛,我得躲在家裡看著她,
再說了,現在鄉下群眾吃飯都費勁,誰有心思看電影?”
“那倒是!”閻埠貴愜意的抽著煙,“大茂,我上次拜託你打聽白薯的事有眉目的嗎?”
“再等等吧,下面的鄉和大隊這段時間都沒有申請放電影,科裡也不會安排。”許大茂好奇的追問,“剛才你們說誰呢?”
“還不是賈家,傻柱被保衛處抓了,他們屁都沒放一個。”
“嗨,這不是很正常嗎?”許大茂搖搖頭,“明禮回吧,這種破事沒什麼好說的。”
蕭明禮笑道,“大茂哥,你不是傻柱的發小嗎?”
“發小又怎麼樣,這人啊……勸不回來!”
兩人經過穿堂走進中院,正好碰上洗衣服的秦淮茹,“呦,這不是秦姐嗎,傻柱被抓了,你們不去看看?她帶回來的剩菜可都給你們吃了。”
秦淮茹有些尷尬,“大茂,話不能這麼說,柱子確實幫了我們不少,可那是保衛處,我們也沒有辦法。”
她看向蕭明禮,“明禮弟弟,你爹不是保衛處的副處長嗎,要不你讓他鬆鬆手,再怎麼說都是一個院的領居。”
蕭明禮笑道,“賈家嫂子,傻柱拿軋鋼廠物資的時候,可沒想過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出了事才想起來,是不是晚了點?”
“你家又不缺那點剩菜。”秦淮茹低聲說。
蕭明禮嘴唇動了動,轉身離開,和秦淮茹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完全是浪費口水。
許大茂見狀也搖著頭離開,現在他快有兒子了,哪還有心情看秦淮茹。
東廂房的耳房門口,何雨水聽著三人的話,面無表情的轉身進屋。
“雨水先等等!”旁邊的易中海叫住她。
“一大爺有事?”
易中海說,“你哥不是被關在保衛處嘛,雖然這天氣不冷,但是你好歹的去看看。”
何雨水嘴角往下,“有什麼好看的,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你……你怎麼這麼冷血?”易中海怒不可遏。
“我冷血?”何雨水冷笑道,“一大爺,當初你算計我爹去保城,我在垃圾堆裡找了兩年垃圾,
後來你又算計我哥,搞的我舅舅丟了副廠長的工作,
現在又把我哥算計進了保衛處,還成了學徒工,你怎麼有臉說出我冷血這種話的?”
“你……你胡說八道!”
今年15歲的何雨水早不是小孩子,背後還有何大清和呂戰,她什麼都不怕,“我胡說八道,要不咱們開個全院大會說道說道,你不是最喜歡開大會批鬥別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