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三角眼裡劃過一道冷光,她知道謹慎的易中海不可能同意,“易中海,你都有傻柱了,還留著我兒子幹嘛?
既然雙方都看不上,不如好聚好散,我們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搞的太尷尬不好。”
易中海首首的看著賈張氏,要不是她這副貪財的模樣沒有變,他真的以為賈張氏被人附身了。
以前的賈張氏只知道撒潑打滾,哪裡知道人心背後的門道?
現在她不僅知道,還敢硬剛,這踏馬是賈張氏能幹出來的事嗎?
易中海想的是讓賈何兩人一起給她養老,丟了誰也不行,就像他媳婦照顧老聾子一樣,他也想看了以後讓秦淮茹照顧,
總不能讓賈東旭和傻柱照顧他吧,那兩貨喝酒行,照顧人還得女人細心。
傻柱的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孝心,可是秦淮茹就在眼前,這麼多年連賈張氏這種胡攪蠻纏的婦人都能照顧,肯定也能照顧他倆。
賈張氏見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她就知道易中海不敢放手。
“賈家嫂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這麼多年我對東旭、對你可一點不差,當初東旭娶媳婦,還是我給錢買的縫紉機,
這兩年你們家的事,有一件算一件,我從來沒有二話。”
賈張氏咧嘴笑了,她賭贏了,“老易啊,不是我不講情面,也不是我忘恩負義。”
李翠芬瞪大眼睛,聽聽……都聽聽,大字不識兩個,掃盲班罵老師的人,居然用上了成語,真踏馬見了鬼。
賈張氏壓根不在乎李翠芬怎麼想,“我想說的是,你既然選擇傻柱,那就得學會放手。”
“沒有的事,傻柱給你們帶剩菜就是我的安排,為了這事他被關在保衛處7天,還被罰了400多塊錢,我要是選擇傻柱,怎麼可能出這個錢?
要是不出錢,傻柱肯定把你們說出來,東旭本就在處罰期間,要是這事抖出來,東旭肯定要被開除,
你們一家都沒有城市戶口,全都得回賈家村,我這是救你們!”
賈張氏有些慌,她沒想到這一層,但是不重要,反正事情都處理完了,傻柱也平安出來。
但是還有的姿態必須有,她不可能讓易中海拿捏。
“老易,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家裡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
可是現在定量太少,完全養不活一大家子,要是實在沒辦法,回賈家村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少東旭那些叔伯兄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用家餓死。”
易中海放在桌子下面的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他恨不得打死賈張氏,這個老孃們歪理太多了。
他感覺再說下去,自己不一定說得過,他沒有那麼不要臉。
“老嫂子,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笑道,“家裡糧食不夠吃,棒梗還在長身體,我們活不下去了。”
李翠芬恨不得把賈張氏打出去,說了這麼半天,到最後還是要錢要糧,這踏馬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易中海無奈嘆氣,要不是自己沒孩子,怎麼可能被賈張氏這個潑婦拿捏?
”。票點一備準在,麵子棒點拿去,婦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