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酒席結束的相當快,不到20分鐘桌上就只剩空盤子,所有人都捂著肚子舒服的坐在凳子上休息。
災年來到,很多人己經很久沒這麼暢快的吃肉了。
別人可以休息,蕭明禮不行,今天是給軋鋼廠送肉的日子,他下午忙著呢。
好在流程早就熟悉,他只需要去小樹林把肉放下,等著後勤的車來拉肉就行。
時間很快就到,依舊是曲兵帶隊,“明禮等久了吧?”
“還好!”
曲兵看著後勤人員把肉搬上車笑著說,“那些老毛子嘴刁的很,普通的豬肉看不上傻柱就喜歡吃您給的肉,為了這事,李廠長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蕭明禮才不信李懷德會愁,他媽給人腦子相當靈活,有的是辦法解決老毛子。
肉不夠那就喝酒嘛,為了這事,李懷德還把蕭大海給徵用了,除了工作還得整天陪著喝酒,
也就是蕭大海本身能喝,就上還有靈泉解酒,要不然蕭大海也扛不住。
因為蕭大海的事,蕭明禮這段時間天天晚上回家,他的去接喝醉的蕭大海。
軋鋼廠上馬的特種鋼車間,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說不定會冒頭,蕭明禮可不敢讓喝醉的蕭大海獨自回家。
卡車回到廠裡,蕭明禮跟著曲兵來到李懷德辦公室。
“哎呀,明禮啊,好在有你啊,要不然我這副廠長都坐不穩當。”
蕭明禮可不信李懷德那張嘴,“李叔,言重了,咱倆相互合作各取所需。”
“話不能這麼說。”李懷德相當清醒,“外面的廠都需要肉,你卻選擇了我,應該感謝你。”
李懷德說著拉開抽屜,掏出一疊票不由分說塞進蕭明禮懷裡,“肉票你不需要,其他的票總是要的,
我記得你們家孩子多,小孩子長大快,布料肯定用的多,還有腳踏車票、縫紉機票都有。”
蕭明禮也不推辭,“謝謝李叔。”
李懷德笑道,“我就喜歡你這個乾脆勁。”
兩人坐下後,蕭明禮好奇的問道,“李叔,聽我爹說廠裡的特種鋼車間己經投入使用了對吧。”
“對,不過現在是試執行,老毛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手裡的技術總喜歡藏和掖著,必須把他們伺候舒服,他們才漏點出來,就像擠牙膏一樣,我這個愁啊。”
蕭明禮不解,“李叔,生產是楊廠長多大,您愁什麼?”
“誰不想進步?”李懷德認真的說,“廠長的位置,他楊為國坐的,我李懷德難道坐不得?”
蕭明禮豎起大拇指,“李叔,志向高遠!”
李懷德呵呵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雖然我是副廠長,但是想上位廠長,要走的路還多,
不過因為楊為國亂來,至少現在鉗工二車間算是我的人,加上你爹在保衛處能幫一些忙,
還有技術處的孫工,雖然沒什麼偏向,但是和我關係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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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您是早遲置位的長廠,叔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