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了。”
蕭明禮明顯沒上心。
蕭大海苦口婆心的勸道,“兒子,這事真不開玩笑,你哪怕成功一萬次,只要失手一次就得死,
抓敵特有我,我保衛處好幾百人,輪不到你出手。”
“行了!”蕭清樹聽不下去,“大海,昨天的事我聽說了,要不是小三兒正好碰上,
軋鋼廠的特種崗車間和你們保衛處的人都得被炸上天。
小三兒還在上學,他的功勞最後肯定落在你頭上,你小子別得了便宜賣乖。”
蕭大海苦笑著說,“爺爺,我都是副處長了,那還看的上什麼功勞?我只希望明禮好好上學、好好長大。”
周豔也說,“兒子,您爹說的有道理,你以後千萬不要胡來。”
“爹孃,我真記住了。”
雖然蕭明禮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但是不能讓家人擔心。
“行了,大海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蕭大海苦笑著把保衛處的分析說了一遍,他也沒什麼保密意識,家裡這些都是老狐狸,說不定會有線索。
蕭清樹摸著鬍子想了想,“你剛才說對方接頭不見面?”
“對!”
“啪!”
蕭明智一拍大腿,“爹,這不是和明信被綁架那次的敵特接頭一樣的嗎?”
“對啊三叔,這麼說起來,組織者會不會和綁架明信的人是同一個人?”蕭明義雖然不常說話,但是心思縝密。
“很有可能!”蕭開林打小就在林子裡打獵,最擅長從蛛絲馬跡裡尋找線索。
最後說話的是蕭明信,“看樣子這個組織者很可能就在東城,甚至就在南鑼鼓巷,要不然他怎麼會綁我?”
蕭明禮看著飯桌上一家人七嘴八舌,就把組織者圈定在南鑼鼓巷,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
怎麼就在南鑼鼓巷了?這有什麼聯絡嗎?
但是他不敢問,要是問出來顯得自己很呆,他可是重孫輩的第一人,絕不能露怯!
蕭大海抽完手裡的煙才說話,“爺爺,這人真在南鑼鼓巷?”
“很有可能。”蕭清樹說,“這次軋鋼廠的襲擊,你可以說對方在軋鋼廠裡有內應,知道你們在搞特種鋼材。
可是前兩年針對明信的綁架怎麼說?對方不是這邊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一個小孩子?
哪怕當時外面說明信是天才,那也是在南鑼鼓巷周圍傳,並沒有滿城皆知。
加上兩次的接頭方式都一樣,我有理由懷疑這個組織者就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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