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一下老太太的情況,我總覺得有事發生。”
“能有什麼事?”李翠芬不以為然。
正房的傻柱坐在桌子旁邊,感受著背後吹來的涼風,無奈的轉頭看著半塌的廚房,還好這是夏天。
再過一個月,廚房的牆再不修好,這屋裡能凍死人。
可是他兜裡只有幾塊錢,喝點酒還行,想靠這點錢修整房子,那是痴人說夢。
傻柱喝完最後一口酒,無奈起身去找易中海,不管別人怎麼說,至少易中海對他說真不錯。
“一大爺,我找您有點事。”
“是柱子啊,進來吧。”
傻柱推門進去,“一大爺,我那屋您也看到了,再不修就得入冬了,我真沒辦法,只能找您借點。”
易中海無語的看著傻柱,感覺院裡這些年輕人都是他的劫數,怎麼一個兩個都找他要錢?這踏馬到底是誰養誰?
指望傻柱還錢,還不如指望何雨水給他養老,至少何雨水有良心,知道誰對她好。
傻柱這個牲口眼裡只有秦淮茹,除非日子過不下去才會想起他。
“柱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東旭哥家裡過不下去了,我手裡好不容易省點錢,還得幫他們買糧食,真沒多餘的錢。”
李翠芬這時候說,“柱子,要不你去後院找老太太看看,你不是他的幹孫子嗎,也許她們幫忙。”
傻柱有些尷尬,剛開始那幾年他還記得老聾子,等到秦淮茹向他拋媚眼的時候,他首接把老聾子給忘了。
他自己記不清上次給老聾子做飯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大媽,老太太沒有工作,她能有什麼錢?”
“她不是換糧票嘛,手裡多少有一點。”李翠芬突然捂著胸口咳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傻柱哪裡還敢待下去,起身往後院跑,今天這牆一定要修。
“老太太,您沒睡覺吧?”
屋裡傳來老聾子虛弱的聲音,“是柱子啊,進來吧。”
傻柱推門進去關心的問,“老太太,您身體不舒服?”
“還行,你找我有事?”
傻柱裝作關心的模樣,“老太太,您這屋子有點冷啊,過兩天我給您把回來,早點把炕燒上。”
老聾子人老成精,一看傻柱的臉色就知道他沒憋著好屁,“柱子,你不是會拍馬屁的人,有什麼事首接說。”
傻柱更尷尬,“老太太,我……我這個……,想找您借點錢。”
“借錢?”老聾子啞然失笑,“柱子,你好久沒來我這屋,一來就借錢,你覺得合適嗎?再說了,我一個孤寡老婆子哪來的錢!”
“老太太,您不是買糧票嘛,手裡多少有點,我想著先把牆修好,要不然冬天不好過。”
?脅威是算不算這,黑點有臉子聾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