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傻柱不相信,別說傻柱易劉閻三人也不相信。
老聾子半靠在牆上,靜靜看著幾個人爭吵,揮手讓石頭過去,輕聲說,“去把我上次給你的第二張紙帶過來,
剩下那張好好收著,等過幾年首接給你舅太姥爺。”
“嗯!”石頭啪嗒啪嗒跑出房間。
幾個人爭一口氣面紅耳赤,壓根沒注意石頭跑了。
傻柱吵不過,衝著門外喊,“周主任,您是街道辦主任,您來說說,老太太的遺產到底算不算街道辦的?”
周俊見狀邁步走了進去,“有個事你們還不知道,從上次王紅霞被證實是敵特以後,
街道辦經過徹查,確定佟老太太的五保戶是違規操作,己經給她取消了,因為她年紀太大,原本應該有點處罰也沒有進行。
所以她的房子和這屋裡所有東西到底給誰,得看她願意給誰?”
周俊又看向老聾子,“不過,我還是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醫院。”
老聾子緩緩搖頭,她是真心求死,世間唯一的親人是敵特,親人的丈夫要來殺她,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周主任,我的身體我知道,救不活了。”老聾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腦袋一歪。
嚴治平衝上去,伸手一試,輕輕搖搖頭,“蕭老太爺,周主任,佟老太太去了。”
“奶奶、奶奶啊,您怎麼就走了,我還沒有給你盡孝啊。”傻柱這次反應相當的快,拖著爆破的身軀,撲到老聾子了腿上哇哇大哭。
易中海和閻埠貴也走了過去,“老太太,您走的太快了,我們還想著過年給您拜年呢。”
劉海中沒過去,人沒死他還能裝一下,現在人死了,他裝都不裝,反正老聾子的家產必須有他一份。
“老易、老閻,既然周主任說了,老太太不是五保戶,那她的房子和傢俱怎麼分?”
易中海神色悲傷,“老劉,老太太死骨未寒,你就想著分她的家產,會不會太冷血?”
傻柱也說,“劉海中,我操你大爺,我幹奶奶還沒有入土為安,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劉海中提議,“這還不簡單,中院賈家的東西是現成的,咱們現在就搭靈堂了明天一早就送上山。
反正我話先放這裡,老聾子三間房子必須有我家一間。”
閻埠貴有些發愣,怎麼三兩句就說到分房子了,“老易,老劉家有一間,那我家也得有一間。”
“放屁!”傻柱臉紅脖子粗的吼道,“我是幹孫子,這些房子都是我的。”
“柱子,說什麼瞎話?當初是你不同意當幹孫子,現在拿出來說有什麼意思?”
易中海臉色陰沉,他不在乎房子,但是他想要的錢財到底藏在哪裡,他也不知道,
至少在他找到老聾子藏起來的錢財之前,房子不能分出去。
所以他得拉攏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起把傻柱趕出去。
嚴治平低聲說,“周主任,這房子真和街道辦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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