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付!”
賈張氏想著房子就在那裡,沒人能拿走,還是先讓兒子入土為安比較好。
“易中海,趕緊出來安排人送我兒子回賈家村。”
屋裡易中海正在生悶氣,聽到賈張氏理首氣壯的話,剎那間心裡那股氣徹底洩了。
他想不明白,這麼多年的謀劃,老聾子的房子和家產被雷家的小孩子給拿走了。
培養了近十年的養老人選,也被自己禽獸弄死了,剩下的傻柱眼裡全是秦淮茹。
就連辛辛苦苦工作攢下來的錢,也被一件又一件的事,全部花沒了。
他步步為營計劃半生,到最後居然什麼也沒留下,那他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到底算計了什麼?
李翠芬從裡屋走出來,看著沉默抽菸的易中海,輕輕推了他一下,“趕緊出去把賈東旭拉回賈家村埋了。”
易中海抬頭,血紅的眼睛加上上疲憊的神情,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氣,“媳婦,你說我這些年到底算什麼?”
李翠芬說,“我不知道你算什麼,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出去,賈家能把咱家房門拍爛。”
“易中海,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啊,趕緊送我兒子回賈家村。”
易中海火氣上我湧,然後又慢慢平復,養老的事還得準備,老聾子的家產也得想辦法,他還沒有垮。
“老嫂子別敲了,我馬上出來。”
易中海去廚房洗了把臉,努力提起精神出門,“老嫂子,我現在就是外面叫人,昨天就聯絡好了,今天連夜送東旭回村。”
“這還差不多!”賈張氏嫌棄的說,“對了,易中海,後院老聾子的房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可告訴你,她的房子必須分我一間,我大孫子年紀大了,上學要好好學習,不能和我們住一起。”
“再說吧!”
易中海沒接話,徑首出了西合院。
更早些離開的傻柱,在兩個保衛員的陪同下來到了醫院,醫生檢查過後皺眉說,“怎麼現在才來?”
傻柱不耐煩,“醫生,能治您就治,不能治您就趕緊叫人,磨磨唧唧幹什麼呢?”
醫生也不慣著他,“那不好意思,治不了!”
“治不了你叫人啊。”
醫生往椅子上一靠,“叫不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
醫生慢慢悠悠的說,“我就是這個態度。”
“我要告你!”傻柱不再想老聾子彈房子個家產,這才把心思放在手腕上。
他是廚子,所有手藝都在一雙手上,要是手筋治不好,他這輩子就完了,別說秦姐,就算逃荒過來的難民都不可能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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