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國眼睛一亮，“李廠長招你進來的，什麼時候？”
“就幾個月前。”
“啪！”
楊為國拍著大腿，總算抓到了李懷德的把柄，因為物資困難，工廠負擔太重，
加上各個工廠的生產任務減少，整個西九城的工廠都在搞分流，前些年擴招進來的工人，很多都放回老家。
李懷德居然在這個時候私自招工，招的還是個二愣子，他一定要在聶書記面前告他一狀。
“真不開？”楊為國自以為抓到了把柄，也沒了耐心。
張二愣抱著膀子搖頭，“你這人耳朵是不是有問題，說了開不了開不了，還要說幾遍？”
“你、你……行！”
楊為國轉頭就走。
張二愣咧著嘴大叫，“我肯定行，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楊為國腳下一頓，走的更快，明天就讓你知道老子行不行！
張二愣轉身時看到傻柱，“嘿，傻子……還不走幹嘛呢？我可沒晚飯給你吃。”
“你……行！”傻柱轉頭跑步去追楊為國。
“兩個傻子。”張二愣鑽進倉庫大門旁邊的休息室，躺在搖椅上晃悠，想到過一會兒明嶽哥會給他送飯，還有肉吃就高興。
他美滋滋的想著，這才是過日子啊，不像以前在村裡，吃了上頓沒下頓。
張二愣想到高興處就咧嘴笑，想到小時候，他爹扛著槍去打鬼子再也沒有回來，又想哭。
他搖了搖頭，管他呢，李廠長說了，等過兩年就給他找個媳婦，到時候生幾個大胖小子，把張家傳下去。
以後去了下面，多給他爹磕兩個頭，兒子沒斷了張家香火。
楊為國帶著傻柱回到辦公室，傻柱狗腿般的說，“楊廠長，這個李副廠長太過分了，再這樣下去，工人只認得李懷德，不認識您老人家，您得想辦法啊。”
楊為國猛抽了一口煙說，“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聶書記彙報。”
傻柱眼睛滴溜溜的轉，“楊廠長，不是我打小報告，我覺得聶書記和李副廠長是一夥的。”
“誰說的？”楊為國一愣。
“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真假。”
楊為國想到今天廠委會上，所有人都知道小倉庫有肉，偏偏就他這個廠長不知道，心裡己經信了幾分。
“何師傅，你先下班吧，後面的事我來處理。”
傻柱站在原地沒動。
楊為國勉強笑道，“何師傅放心，你是給我做小灶的師傅，等過段時間就把你提上來，八級廚師當幫廚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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