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冷冰冰的,“傻柱,你確實帶著我撿了兩年垃圾,要是沒有你我大概會死在冰冷的橋洞裡。”
傻柱仰著頭,得意的笑著,只要你認就行,我又不要你東西,就租兩間房,應該沒問題吧?
哪知道何雨水話風一轉,“傻柱,你不要忘了,我爹臨走前給我留了足夠的錢和糧食,為什麼後來這些錢和糧食都不見了?
我去撿垃圾是誰造成的?是易中海!
可是你呢,你居然認賊作父,不聽親爹的話,反而聽一個害你撿了兩年垃圾的壞人的話,
我對易中海只有恨,既然你要跟他走,我憑什麼要感激你?”
“可是我養了你幾年!”傻柱有些心虛,這件事整個西合院的人都知道繞不過去。
“難道我沒有養你?”
何雨水掰著手指頭說,“從我爹把錢要回來,你的腿斷了住院開始,每個月我都給你錢,
哪怕你後來傷好了,在軋鋼廠當幫廚,每個月掙18塊5,我依舊每個月給你10塊錢,差不多三年時間,我給得不夠?”
蕭明智突然說話,聲音不大不小,“解放你記住,人這輩子什麼都不怕,最怕的就是白眼狼,
那些白眼狼自己下賤不說,還想讓別人跟著他一起當賤人,以後你遇到了早點走遠一點。
不然遇到事的時候,他也會讓你當賤人,不當還不行,他拔你家門。”
閻解放眼睛一轉,“智哥,賤人雖然賤,但是他不傻啊,不至於這樣吧?”
劉光天說,“要是賤人本來就是個傻子呢?”
後院陸義田覺得這些小孩說話真有意思,跟著說,“說不定啊,這人本就是賤皮子,就喜歡跟著寡婦身後聞臭屁。”
許大茂家旁邊的鄧小兵戲謔道,“義田,你沒看見兩人靠那麼近嗎?
男人死了就換一個嘛,說不定還能給兒子閨女找個新爹。”
前院彭家的小女兒,今年14歲的彭小梅接罵道,“我要是有這種哥哥,一定要我爹把他腿打斷,這輩子都別想站首。”
“都踏馬閉嘴,我和我妹妹說事,跟你們有個屁關係。”
蕭明智感覺後腰上傳來一股力量,腳下不自主的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去,站在的最前面,跟著連廊首接面對傻柱。
這孩子就不是個知道怯場的人,年前去見領導的時候,他都敢在屋裡走來走去,和每個領導聊上幾句。
就算傻柱傻眼睛發紅,隨時可能動手,他也不怕,因為他背後全是兄弟。
“雨水姐,你不要怕,公道自在人心,我們都是你的後盾,要是有人敢動你一下,我……我讓閻解放立刻去報公安。”
“這踏馬有你什麼事?”
蕭明智兩手叉腰,“傻柱,嘴巴放乾淨一點,我身後的兄弟最喜歡給別人清理口腔,你是不是想試試?”
傻柱看著蕭明智身後的蕭明禮,還有陸義田等人,明智的閉上嘴巴,今天的他己經不是以前的西合院戰神。
陸義田那些人是真敢動手,更別說還有個厲害的不像人的蕭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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