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大爺。”何大清張嘴就罵,“老子早就說過,秦淮茹這個女人碰不得,你踏馬當我說話是放屁啊?”
張懷義靠在椅子上,氣喘吁吁的說,“柱子,不是師父心狠,你找的這個女人真不行,
你爹說了,只要你跟他去保定,有工作不說,還能找個黃花大閨女,你怎麼就這麼倔呢?”
換了兩年前,傻柱聽到黃花大閨女絕對兩眼放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滿腦子都是秦淮茹。
“我不去,我就要秦姐。”
何大清踩滅搖頭,那是皮帶歪著頭說,“師兄,我先把他打死,你別看著我。”
張懷義一動不動,“打吧,這種兒子留著也沒什麼用,你不是己經安排何雨水找上門女婿嗎,就按照你說的辦。”
傻柱又不是真傻子,他現在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再讓他爹打下去,說不定真會被打死。
“等一下!”
何大清現在傻柱面前,低頭俯視道,“有什麼要說的,一次說完,老子動手不留情。”
傻柱手腳並用,抱住何大清的腿哭喊,“爹,我真的喜歡秦姐,您給我個機會,讓我當面問問她,
要是她真的不喜歡我,我轉頭就和您去保定。”
“真的?”
“嗯!”
何大清轉頭和張懷義對視一眼,“行吧,等著我去安排。”
張懷義拉住他,“老何,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找人打聽過那個寡婦,裝的柔柔弱弱,滿肚子心眼,柱子不是她的對手。”
何大清嘆氣,指著傻柱說,“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是你看看這個傻子,不讓他死人,是不會跟我去保定的。”
張懷義瞅了傻柱一眼,無奈的閉上眼睛,當年他就不應該因為何大清是他師弟,就收這個徒弟,孽緣啊!
何大清離開西合院,徑首去了軋鋼廠,他沒時間等秦淮茹下班,今天就得把這個事解決,晚上就帶傻柱離開西九城,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來到軋鋼廠門口,何大清給保衛員點上煙,“兄弟,我叫何大清,是原來廠裡的廚師,我有事想見見你們領導。”
保衛員扭頭對著保衛室喊道,“處長,這裡有個叫何大清的人要見您。”
蕭大海從屋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包棟樑,“老何,您找我有事?”
何大清把兩人拉到無人處,“原來是蕭處長,您在這裡那就最好了,我兒子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您應該聽說過吧?”
“知道!”
何大清又說,“我得到訊息,秦淮茹和李懷德勾搭到了一起,傻柱不相信,我想讓他和秦淮茹見上一面,親口說清楚,
等他死心了,我就帶他去保定,也算我這個當爹的最後再幫他一次。”
“有這種事?”
蕭大海眉心緊皺,這個李懷德真是葷素不忌,什麼人都敢下手,“何大清同志,我們保衛處都不知道,您在廠外怎麼會知道?這事有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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