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小李看著那幅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畫得也太嚇人了吧？這李元昊是刨了誰家祖墳了，被人畫成這樣？”
“這不是畫。”
小李的手機螢幕上，白唐的臉很清楚。他推了推眼鏡，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們看畫紙的材質和顏料。如果我沒猜錯，這張畫紙，是用人的頭皮硝制而成的。而那些顏料，特別是紅色和黑色，裡面混了人血和骨灰。”
“人皮為紙，骨血為墨……”姜楠聽得頭皮發麻，手己經按在了槍上。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才能乾的出來！
她恨不能對著空氣來一個一博發子彈試試深淺！
沈窈窈的臉色更白了。
她能看見的更多。
她指著那幅畫，聲音有一些發抖。
“他……王德發的魂，在畫裡面。”
“什麼？”
“！！！”
之前沈窈窈說王德發的魂在這裡，他們全都沒有在意。
原來不是在外面，而是在裡面！
此時。
所有人都看向她。
在他們的視線裡，那幅畫只是一幅詭異的、未完成的畫作，李元昊的臉部一片空白。
沈窈窈沒管他們，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畫。
“你們看不見。”
她抬手，指著那片空白。
“王德發的魂，就在這兒。像個被蜘蛛網粘住的蛾子。”
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畫裡有好多黑線……在吃他……他越來越淡了……”
“他快要被畫吃掉了！”
沈窈窈急了，她往前衝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撕那幅畫。
“別碰！”
秦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首接將她死死地護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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