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他走出網咖，拐進旁邊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子，就徹底消失在了監控範圍裡。
“他媽的。”沈窈窈看著螢幕，低聲罵了一句，“這孫子反偵察能力還挺強。”
線索，好像又斷了。
胖老闆在旁邊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領導，人也看了，要不……”
“這臺電腦的硬碟，我們要帶走。”沈窈窈首接打斷了他。
“啊？這……”胖老闆一臉為難，“這帶走了我生意還怎麼做啊？”
沈窈窈轉頭，衝他笑了笑。“老闆，我們紀檢部辦事，也是有經費的。要不，我們把這臺電腦買下來？”
她話音剛落。
秦梟又拿出了他的手機。
胖老闆看著那臺熟悉的手機，腿肚子一軟，差點沒跪下。
“不用不用！領導您隨便拿！這臺電腦能為學校的學術建設出一份力，是它的榮幸！”
回到車上。
沈窈窈把那塊拆下來的硬碟在手裡拋了拋。“這玩意兒還能看出什麼花來？我估計早就被他格式化一百遍了。”
秦梟沒說話。
他從後備箱裡拿出自己的軍用筆記型電腦，接上硬碟，首接在路邊一個長椅上坐下，開始操作。
沈窈窈湊過去看。
螢幕上，是她完全看不懂的、瀑布一樣重新整理的程式碼。
秦梟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
“找到了。”不到十分鐘，他停下了動作。
“什麼？”
秦梟指著螢幕上一個被他從無數資料碎片裡，硬生生拼接還原出來的、只有幾kb大小的快取檔案。
檔案被開啟。
裡面不是什麼文件，也不是什麼圖片。
只有一個二維碼。
黑白的，方方正正的，靜靜地躺在螢幕中央。
“這是什麼玩意兒？”沈窈窈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那個二維碼掃了一下。
“嘀”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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