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架，抓野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趕緊的！小李呢？把他從網咖給我薅出來！就說再不去，這個月的獎金全扣光！”
……
一行人連夜飛往湖北。
神農架林區，野外科研工作站。
白唐穿著件皺巴巴的白大褂，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看見他們，跟看見了親人一樣，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你們可算來了！”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沈窈窈拍了拍他的肩，“情況怎麼樣了？”
“還是沒訊息。”白唐把他們領進一間簡陋的辦公室，桌上堆滿了各種地圖和資料。
他從最上面拿起一個用證物袋裝著的、己經摔壞了的GPS定位器。
“這是我老師失蹤前，定位訊號最後消失的地方。”
他又從旁邊拿起一個皮質的、己經翻得很舊的筆記本。
“這是他的研究筆記。救援隊在找到的揹包裡發現的。”
沈窈窈接過筆記本，翻開。
裡面全是鍾教授用鋼筆寫的、密密麻麻的字跡，還配著各種手繪的植物草圖。
字跡很清秀，一絲不苟，看得出主人是個非常嚴謹的學者。
沈窈窈一頁一頁地翻著。
翻到最後一頁。
她的手指，停住了。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只畫了一張草圖。
圖上，是一株看起來很奇異的植物。
它的莖幹上，不多不少，正好長著九片形狀奇特的葉子。
而在最頂端，花蕊的位置，畫著一團像是在熊熊燃燒的、栩栩如生的火焰。
“這就是‘九死還魂草’？”姜楠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白唐點了點頭，聲音很沉：“古籍裡記載，‘九葉為生，花開如火’，應該就是它。”
沈窈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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