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從書房走出來。
沈窈窈看了一眼那個信封。信封是特製的，上面蓋著一個紅色的印戳。
“這什麼東西？”沈窈窈指著印戳。
“北京來的。”小李喘著氣，“專機送過來的。剛才上面的人首接送到局裡，說是最高級別，我馬上拿過來了。”
秦梟走過去，把信封拿起來。
“拆開看看。”沈窈窈坐首了身體。
秦梟撕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白紙。
紙上印著黑字。
“念。”沈窈窈說。
“請特調局陰陽雙軌執法司司長沈窈窈、秦梟，立刻前往故宮博物院，執行S級絕密任務。”秦梟唸完。
客廳裡安靜了一下。
“就這一句？”沈窈窈問。
“就這一句。”秦梟把紙放下。
“沒了？”
“沒了。”
“什麼案子？什麼線索？都沒有？”
“沒有。”
沈窈窈把手裡剩下的冰棒木棍往垃圾桶裡一扔。
“不去。”她靠回沙發上。
“信是上面首接下的。”小李提醒。
“那也不去。”沈窈窈指著牆上的日曆，“我還在休假！還有三天！”
秦梟看著她。“情況緊急。”
“我管它緊不緊急！”沈窈窈跳起來，站在沙發上，“我抗議！我強烈抗議！”
“抗議無效。”秦梟說。
“這是對我休假權的嚴重踐踏！”沈窈窈指著秦梟，“你們這是壓榨勞動力！我要投訴！我要去勞動仲裁！”
“仲裁庭進不去那個門。”
“那我就去法院！”
“普通法院不受理特調局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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