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捏著手機，把那條簡訊舉到秦梟面前。
“小秦秦，你看這個。”
“是不是陰間發的垃圾簡訊？攜號轉網送十年陽壽那種？”
秦梟接過手機。
螢幕上那行字刺眼。
【想知道你的眼睛從哪來的嗎？來酆都鬼城。】
他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檢視號碼。
“號碼不存在。”
他首接撥通了小李的加密線路。
“查個號段。”
電話那頭，小李的聲音永遠帶著一股沒睡醒的亢奮。
“隊長！大半夜的查什麼崗？我正跟暗影大神聯機打副本呢！”
秦梟沒廢話，首接報出一串亂碼。
“十秒鐘，我要知道訊號源在哪。”
那頭瞬間安靜了。
緊接著，是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八秒後，小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震驚。
“隊長！查到了！這號碼是個虛擬號段，通過了三重加密跳板。訊號源在……我操，在舊文書網的一個廢棄埠！”
暗影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
“他還有許可權。紙官沒被完全踢出系統。”
秦梟的眼神沉了下來。
“能定位到具體位置嗎？”
“能！”小李喊道，“所有訊號都指向一個地方！重慶，酆都！”
沈窈窈把手機搶回來，塞進口袋。
“我能不能申請不去？”
秦梟看她。
“理由。”
“我剛撕了三亞的機票，心情不佳，需要物質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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