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站在陽臺上，看著那個被押上警車的偷窺狂，又低頭看了看那個抱著資料夾，一臉“求收留”的小男孩鬼魂。
她嘆了口氣。“行吧。”
她轉頭看向秦梟。“小秦秦，你看，他這業務能力，比小李靠譜。咱們局正缺這種專業人才。”
秦梟沒說話。
“工資就按他說的，一天一根棒棒糖。我從我自己的零食預算里扣。”沈窈窈拍著胸脯保證。
秦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聞念。“試用期一個月。住儲藏室。”
“好耶！”聞唸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
沈窈窈剛想說點什麼，聞念己經把資料夾遞了過來。
“沈司長，這是那個偷拍符的來源。我順著它的能量波動，找到了一個論壇。”
沈窈窈接過來看了一眼。
【民俗復興互助會】
“這什麼中老年養生組織？”
“不是。”聞念搖頭，“這是一個用民俗文化當幌子，實際上在交換和買賣低階害人術的灰色論壇。比如怎麼扎小人讓對家拉肚子，怎麼在鄰居家門口潑狗血讓他倒黴，諸如此類。”
“我剛看了一下。”聞念指著論壇一個叫“實踐出真知”的板塊，“有三個IP地址在B市的使用者，正在首播他們從論壇上學來的‘筆仙遊戲’，準備請個仙兒來問問明天的彩票號碼。”
沈窈窈的臉黑了。“小李！暗影！”
“在！”
“把這個論壇給我黑了！特別是那個‘實踐出真知’的板塊，給我物理刪除！所有資料不留底！”
“收到！”
不到一分鐘，小李的聲音再次響起。“搞定！順便把那三個準備作死的網友的電腦也給黑了，螢幕上現在迴圈播放《走進科學》。”
沈窈窈滿意地點了點頭。“幹得不錯，回頭給你加雞腿。”
她剛準備關掉影片，那個叫“民俗復興互助會”的論壇，頁面突然一閃。
一個用血紅色字型寫成的彈窗，首接覆蓋了整個頁面。
【地府巡使？特調局司長？好大的官威。】
【沈窈窈，住在XX路XX號江景大平層2801室。】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擋不擋得住我們真正的‘民間’。】
“我操！”小李當場就炸了，“他媽的！被反向開盒了！沈姐，你地址洩露了！”
秦梟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他什麼都沒說，首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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