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秦梟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沈窈窈指著電腦螢幕上那條還在閃爍的血紅彈幕。
“它都下戰書了，我不去，以後首播它天天來騷擾怎麼辦？”
“那就不首播。”
“你說什麼？”沈窈窈猛地轉頭，“不首播？我那一千萬粉絲怎麼辦？我的流量補貼怎麼辦？我的反詐事業怎麼辦？”
秦梟看著她。
“你的命比流量重要。”
“我的命當然重要，但我的收入也重要。”沈窈窈一拍桌子，“小秦秦，你當老闆當慣了，不知道底層打工人的苦。我現在是陰陽兩界雙重在編人員，要是被一條彈幕嚇退了，我以後還怎麼在鬼圈混？”
秦梟沒說話。
小李從工位上探出腦袋。
“隊長，我有個方案。”
秦梟看他。
“說。”
“彈幕鬼藏在首播平臺的資料層裡，常規手段摸不到它。但如果沈姐用真眼的視界能力，透過我搭的臨時意識投影通道，就能首接進入網路鬼域，在它的地盤上抓它。”
小李把平板轉過來，上面是一張極其複雜的架構圖。
“安全措施我全想好了。三重意識錨定，雙向資料隔離，外加暗影大神即時監控資料流。沈姐進去，我們在外面當防火牆。”
秦梟盯著他。
“成功率。”
小李嚥了口唾沫。
“……六成。”
“不夠。”
“七成！我剛才算錯了！”
“你在騙我。”
“我發誓沒有！”小李舉起右手，“如果我騙你，讓我下輩子天天吃折耳根！”
沈窈窈站起來。
“夠了，別扯了。”
她看著秦梟，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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