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這個好,回去我把它修好,你就用它,都不用扶著就能上廁所!”
劉海中接過小板凳,看了看,不過劉海中表面上笑眯眯的說著,心裡卻在盤算著是不是在這個上面動手腳,或許能讓易中海掉糞坑裡淹死,
接下來幾天,易中海都是一個人在監舍,就是掉糞坑裡也沒人救,那糞坑,要是一屁股坐進去,就是腿腳好的都不一定能活,更何況腿腳不好的,
想著,劉海中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邊處理好,劉海中又揹著易中海回了監舍,劉光齊拎著小板凳,心情複雜的跟在後面,
到監舍之後,劉海中把易中海放在炕上,一把扯過易中海的被子露出棉襖,驚訝道,
“老易,你的棉襖不是在這嗎?啥時候鑽被子裡了?你看你這麼大意,早上也太著急了,不然也不會被凍一天!”
“早上找的太急了,沒看到!”
易中海看了看整齊鑽進被子裡的棉襖,眼神莫名,
作為西合院的道德天尊,易中海在西合院算計多年,本就心思重,想的比別人多,
自己的被子己經破了兩年,從來沒有過棉襖鑽進被子的情況,這個破洞睡覺時棉襖也鑽不進去,何況現在棉襖是平鋪著在被子裡,明顯不是正常鑽進去的,
自己夜裡上廁所時,棉襖還在自己被子上搭著,再怎麼滴也不會鑽被子裡,
有人想害自己!
作為算計了全院人的西合院管事一大爺,這一刻易中海的智商又回來了,
易中海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劉海中,監舍裡來的時間最短的就是劉海中爺倆,別人少說也跟自己一起住兩年以上,從來沒出過事,他倆剛住進來幾天,自己就出事了,不得不懷疑,
劉海中進來之後,想盡辦法、迫不及待的要換到自己的監舍,是為了什麼?
閆埠貴在這邊待了一年,從來沒提過換監舍,倆人只是在幹活,吃飯的時候閆埠貴喜歡跑自己跟前聊天,
易中海作為算計界的鼻祖,心思不是一般的縝密,易中海一首都明白一個道理,能夠算計自己,對自己有威脅的都是身邊的人,陌生人才懶得管你怎麼樣,
因為易中海就是這麼對付身邊認識的人的,太清楚這個套路,
身邊認識的人對自己瞭解,會因為羨慕、嫉妒、恨,等等原因不想讓自己好過,
羨慕?嫉妒?
不存在的,自己八年勞改,傾家蕩產,老婆還離婚了,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沒有理由羨慕、嫉妒,
那就只剩最後一條,恨!
“老易,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打飯,剛才管教說,你受傷了,這個星期每頓飯可以多喝半碗菜湯!
等會吃好飯我幫你把小板凳修好!”
見易中海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沒發現問題,劉海中興奮的說完,就跟劉光齊一起去了食堂,
易中海躺在炕上,看著忙前忙後的劉海中,還有眼神有些複雜的劉光齊,尤其是剛才劉海中從自己被子裡拿出棉襖,劉光齊的表情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