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爬了起來,竟不顧斷臂位置鮮血噴灑,她神色癲狂,歇斯底里的怒吼:“雲昊,我跟你……不死不休!”
一字一頓,殺意濃郁。
“就憑你?”雲昊冷喝。
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劉玲,嘶吼一聲,竟又要殺向雲昊。
李玄音忽然身形一閃,擋在了她的面前。
“院長,我一定要殺了他!”
劉玲咬牙切齒的喊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給我退下。”李玄音冷冷說道。
劉玲不敢違背李玄音的意志,閉口不言。
李玄音看向雲昊,眼中倒是有了些許的讚賞之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找來的陣法,但你能運轉這座陣法,證明你有不錯的陣法師天賦,難怪飛雨那丫頭看得上你。
不過……
你依舊配不上她!
雲昊,本座改變了主意,取消婚約,便有資格跟隨本座,成為本座麾下的僕人!”
看著這李玄音高高在上的樣子,雲昊蹙眉,心中極為反感,道:“我說了,你沒資格替我與飛雨做主,更沒資格讓我做你的僕人!”
李玄音的神色,陡然間變得無比難看。
她眼裡的螻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說她沒有資格!
“不識好歹的粗鄙刁民,本座已經給了你機會,你不懂的珍惜,那你傷了本座的人,就得付出雙倍的代價!”
李玄音的怒火,徹底爆發了,她厲喝一聲,下一刻,便有浩瀚金光,從她體內爆發開來,一股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的恐怖威壓,瘋狂的攪動。
整個院子,好似化作了泥潭一般,空氣都變得無比粘稠!
雲天闊率先支撐不住,悶哼一聲,鮮血從口鼻之中溢位。
面對李玄音的威勢,雲昊全力運轉金罡陣的力量,與之對抗,並且護住了他的父親雲天闊!
“給我跪下,受死!”
李玄音再次厲喝。
她對雲昊動了殺意,但她卻沒有動手,
因為
,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若殺雲昊都需要動手,無疑是一種恥辱!
更何況,她更想看到雲昊跪下,屈服於她的威勢之下,將雲昊剛才的尊嚴與骨氣,都徹底磨滅!
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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