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還敢來跟我要謝苒?怎麼?嫌折磨我不夠,還要去折磨我的女兒?”
許父自知理虧,他抿了抿唇,“你看你說的,當時我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當初你跟你哥哥家裡有保姆,也都是保姆帶大的,以前的事情不說了,以後我們會給你好好帶謝苒的。”
“不用了,”許幼一臉冷漠,“我跟你們家沒關係,也不麻煩你們,你們要是真的為我好,就麻煩你們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在往下撕破臉,那都難看。”
這話一齣。
許母當即就壓抑不住了。
立馬原地跳腳,“許幼,你什麼意思?我們好心好意的要給你帶孩子,你說什麼屁話呢!你是不是人?!”
許母刻意的提高了音調,就是要把周圍的引過來。
許幼當然是發現了,她不慌不忙,低頭從兜裡掏出刀來,刀口對著許母的脖頸,“要不,都一起去死吧?就沒這麼多廢話了?”
許父母沒想到許幼現在脾氣這麼大呢!
一開口就是要死要活的!
“你!你瘋啦?”
“你現在可是有女兒的人!”
許幼嗤笑一聲,“對,我是有女兒的人,你們之前,不就是仗著我有軟肋,一首拿捏我嗎?欺負我就算了,還欺負我女兒,你們現在打的什麼算盤,我非常清楚,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去打擾我女兒,我一定弄死你們!”
刀口鋒利,閃著冷光。
許幼的臉上寒光畢露,像是下一秒,尖銳的刀口就會刺入動脈。
許母欺軟怕硬慣了,此刻半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許幼刀尖往裡,許母瞪大了眼睛,痛感讓她連連後退。
“這僅僅只是警告,再來,就不是流這麼點血了。”
許幼說完,把刀揣回兜裡,眸色淡淡的轉頭從後門回了片場。
剩下許父母在原地,呆滯許久。
“她……”許母聲音都在顫抖,腿也不自覺的發軟,“她……她這是反了天了!”
許父低低的攥著許母的衣袖,“算了,之前我們把事情都做絕了,回去吧,以後別來了,我看許幼那態度,是真的不準備跟我們再有什麼關係。”
許母聞言,挑起眉毛,眼裡閃過一抹濃重的陰毒。
“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們做父母的不義。”
許父覺得心累。
好好的一個女兒,變成今天這樣。
他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回家時,許幼從樓上跑著微笑喊爸爸的恣意模樣。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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