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去之後,別墅的門在身後關上,許父忽然轉頭,目光看向那杯石榴汁,保姆見他視線呆滯,皺了皺眉頭。
許父忽然抬起頭,跟保姆說:“幼幼喜歡吃甜,石榴汁偶爾會澀,你放裡面放點蜂蜜,她最喜歡了。”
保姆還以為這兩人作妖呢,聽見這話,疑惑的心鬆了。
“行,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別墅的門在身後徹底關上。
兩人往外走。
許父看了眼別墅的樓層,低聲跟許母說:“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如果許幼會好好待我們的話,就好好過日子吧。”
許母眯起眼睛看許父,“你什麼意思?許垚白死了?”
許父:“我不是這個意思,人己經死了,那你說能怎麼辦?剛剛保姆說的沒錯,許幼不是沒良心的人,只要我們好好對她,她不會虧待我們的。”
許母冷哼了一聲,“我對她好?她又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 我憑什麼對她好?你不就是貪圖如今許幼享受的富貴麼?說到底,你不想自己出去幹活,你只想享樂,你別把話說的這麼好聽,許垚是我千辛萬苦養大的,他死了,我不可能讓許幼好過。”
許父糟心的皺眉,“那你想怎麼辦?”
許母壓低聲音,“找個人牙子,首接賣了,我之前認識個貴婦,她老公搞女秘書,每次玩夠了,他老婆就幫忙處理,賣到非洲貧民窟去,無論是多光鮮靚麗的人,最後都會死。”
那種地方,就是勢力再大,短時間內,也找不到人。
許幼性子那麼烈,過去一天就得死。
等謝妄跟盛家找到人,只剩下一具屍體。
到那個時候,她胸口的這股鬱氣才算是真的散了。
許父聞言,嘆了口氣,“你又何必這樣呢?到底許幼是我們養大的,如今己經這樣了,你就不能徹底放下嗎?”
許母翻了個白眼,“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
許父不想聽這些,只說:“先看看吧,先看看藥效,那個黑衣人看著也不靠譜,什麼研究所的藥,聽著就很搞笑,大概是騙人的。”
許母一聽這個更糟心,“這個要是騙人的,那就找別的辦法!先盯著看看!”
許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頭。
而彼時,許幼在樓上。
她很專心的看書,筆跡記的也很細緻,老師笑眯眯的說:“應該不難,你基礎很好。”
之前許幼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就是很好,語數英變化不大,有的忘記了撿起來看看就會了,其餘的科目多背背,問題也不大。
老師對許幼非常有自信。
笑著問,“許小姐以後想做什麼?想好大學報考什麼專業了麼?”
許幼想了一下,笑著說:“做律師吧。”
老師還挺意外,“聽說你跳舞藝術類的不錯,學了很多技能,怎麼想去學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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