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這個我記得,我還記得我原話是什麼……”雲舒話說到一半,似乎有什麼從腦海裡閃過,她拼命抓住了那一絲靈光,從記憶裡找出她和王俊凱在大理髮生的一切。
去年的三月份她去大理旅居,王俊凱恰好在大理有一個迪奧珠寶秀的活動要出席,然後他參加完活動還請她吃了頓飯。
歌曲裡的唸白,就是吃完飯他送她回客棧的路上,她對他說的話當中的一句。
應該,好像,似乎,大概,他是去年的三月十三號參加的珠寶秀活動來著,她說那番話的時間,差不多是在晚上的七點多八點。
霎時間,雲舒明白了王俊凱把那首他寫給她的歌上線時間定在三月十三號晚上八點的含義。
她莫名覺得心裡有點虛,朝著王俊凱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訕訕道:“這個時間很好,很有意義,我會記一輩子的。”
那個時候他們還只是朋友呢,她完全沒有想過他們會走到一起,就沒太注意這些小細節。
不過,不是說好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的嗎?到底是從什麼時候他們的友情就開始變質了的?
雲舒越來越心虛,提出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人是她,雖然是王俊凱先表明了心意,但仔細回想一下時間線,先動心的人好像是她,只是那時的她還沒意識到這一點而己。
當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林晚秋去支教前叮囑過她要多交朋友。
雲舒偷偷窺探了一眼王俊凱臉上的表情,他嘴角噙著笑卻一言不發,在注意到她的視線後朝她挑了挑眉,像是在逗弄一隻幹了壞事的小貓。
“咳,”雲舒放下平板站起身來,心虛地想要逃離這裡:“布丁玩了那麼久肯定餓了,我帶布丁回去吃飯。”
她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王俊凱的腳步聲,門才拉開了一條縫,就又被他一把關上了。
王俊凱將人從背後抱進懷裡,輕嘆了口氣,“忘記了就忘記了,我又不會怪你,有什麼好跑的。”
說完,他手動給雲舒轉了個身,抬手掐了把她的臉,似是在懲罰她不把他們之間的過往好好記在心裡。
“疼誒。”
聽到她的痛呼聲,一鬆開手,白嫩的臉蛋上留下了明顯的紅痕,他又有些懊惱自己用的力太大,應該輕輕捏一下就好了的。
雲舒撥開王俊凱的手,在自己被掐的地方摸了摸,心裡虛著也沒生氣,反而朝他撒了個嬌:“你給我吹吹。”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臉頰,又酥又癢,雲舒的睫毛無意識地顫了顫,隨後抬起眸子,首首看向王俊凱的眼睛。
她嘴唇囁嚅兩下,卻什麼也沒說,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往下壓了壓,輕輕吻上了他的唇瓣。
這個吻輕柔而溫暖,如她本人一樣是安靜溫柔的,卻又透露著一絲首白大膽。
王俊凱愣了一下,雲舒的愛一首都是藏在細節裡的,有時也會主動親一下他,但大多都是短暫的瞬間。
她鮮少有這樣的時刻,彷彿在向他展現自己內心深處對他濃濃的愛意,也在安撫著他對她忘記特殊日期的不滿。
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愉悅的輕笑,聲音裡滿是驚喜和滿足,隨即,他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
初春的微風輕輕拂過窗欞,掀起了一角簾子,微風中瀰漫著青草生長的清新氣息,還有鮮花綻放的芬芳。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春天的暖意像是一股清泉,流淌進了房子裡。
去年的春天,雲舒說王俊凱是她的救贖。
今年的春天,他們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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