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小時,王俊凱專輯的銷售額就破萬了,這是他的首張個人專輯,這個成績,毋庸置疑地證明了他的人氣。
但他暫時沒時間關注銷售額,因為他正在陪著雲舒參觀最後一所給雲知遙做備選的私立小學。
招生辦的負責人翻完了雲知遙的基本資料,也大致瞭解了一下雲舒家裡的情況,從各個方面來看,雲知遙是符合新學年的招生標準的。
只不過,雲舒提出要等公立小學的搖號結果出來才能確定是否要報名,負責人猶豫了一下,他們小學的名額有限,他在考慮是否要留出這個名額。
雲舒見狀,側頭看向王俊凱,詢問他的意見:“你覺得怎麼樣?”
“從資料上客觀分析,學校的環境不錯,老師的履歷也很優秀。”
王俊凱拿起負責人準備的其中一份資料,指了指上面的選修課內容:“遙遙喜歡跳舞,她現在學的是民族舞,學校裡關於藝術選修課的課程分得很細,這點不錯。”
現在的小孩子不像以前只用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有條件的家長都會讓孩子學各種才藝和技能,雲舒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平安快樂的成長,在別的小孩子都學什麼程式設計圍棋的情況下,她只按照雲知遙的興趣給她報了舞蹈課。
只要雲知遙願意學,雲舒這個做姐姐的就會全力支援妹妹的興趣愛好。
“嗯,遙遙上小學以後我我打算把一週西節的舞蹈課減少到一週兩節,如果學校裡有專業的民族舞老師,倒是不影響她學民族舞。”雲舒點點頭,她對這所小學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
見她點頭,王俊凱又拿起另一份資料細細分析道:“學校實行雙語教學,從小打下語言基礎,不管遙遙以後出國還是高考都不愁英語這方面的問題了,還有學校裡的課外活動也很豐富,都不是為了敷衍家長的那種,你看這個,研學選的地方能夠拓寬小孩子的眼界和知識儲備,總體來說各方面都不錯。”
“我的建議是,公立小學不一定能做到這麼細緻,在不考慮價格的情況下,這所小學是我們這段時間參觀的所有學校裡最適合遙遙的一所。”
雲舒對這所學校也很滿意,剛剛他們參觀了一下學生上課的情況,大部分老師都很負責任。
她糾結的不是學費,那點學費對她來說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她和雲知遙的戶口片區範圍內有一所很好的公立小學,她想賭賭看能不能搖到那所小學的號。
只是,就算搖到了號,也不一定能保證百分百就有入學就讀的機會。
雲舒皺了皺眉,又看了一遍資料,猶豫許久後,長舒了一口氣,把資料遞還給負責人,最終下定決定,以唯一監護人的身份替雲知遙在這所學校報了名。
走出學校大門,雲舒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執勤的保安,笑著說起她小學的事:“以前我的戶口跟我爺爺在鄉下,我爸媽為了把我送進我堂哥讀的小學,花了好多錢請人吃飯送禮。”
王俊凱牽著她的手緊了緊,他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
二十年前,雲父雲母為了雲舒上學的事花了很多心思,二十年後,雲舒為了雲知遙上學的事,跑了多個學校參觀分析。
她學著父母那樣,去照顧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與她流著相同血液的妹妹。
王俊凱和他弟弟的關係實在說不上好,在他弟弟的事情上面,他除了掏錢,別的也不會插手,所以他並不太能理解這種血脈相連的親密。
但他還是學著去理解安慰雲舒:“叔叔阿姨看到你把遙遙照顧得那麼好,也會為你驕傲。”
聞言,雲舒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我爸媽一首都很為我驕傲。”
王俊凱摸了摸鼻子,輕笑著說了一聲抱歉,替雲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待她坐上去後,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也為你而感到驕傲。”
為你二十歲就給妹妹撐起一片天而驕傲,為你努力抵抗抑鬱走出困境而驕傲,也為你擁有獨自面對孤獨的勇氣而驕傲。
“王俊凱,”雲舒眨了眨眼睛,笑容如同她十七歲那年一般燦爛:“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其實你出現的時間剛剛好。”
她臥蠶下的那顆淚痣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臉上的笑容極具感染力。
王俊凱聽懂了她話裡的含義,回去的路上,上揚的嘴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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