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輕笑著打趣:“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雲舒連連搖頭,捶了一下他,又彎起眼眸道:“好聽嗎?”
王俊凱繼續逗她,佯裝委屈:“好聽,不過我都不知道你會彈尤克里裡誒。”
“我都很久沒碰過了,以前只有林晚秋才能聽到的,你就偷著樂吧。”
雲舒想起以前,彎了彎嘴角。
她會用尤克里裡彈這首《三生有幸》也是巧合,林晚秋雖是易烊千璽的粉絲,卻很喜歡這首歌,她就扒了譜子出來。
兩人在房間裡又鬧了會兒,才洗漱上炕休息,還沒到睡覺的點,雲舒睡不著,王俊凱便和她一起包著被子追了好久的劇。
然後,兩人又睡到了太陽曬屁股才起。
雲舒換好衣服,拉開衛生間的門看向正在刷牙的王俊凱:“想去最北郵局寫信。”
“等我刷完牙就去。”王俊凱吐掉嘴裡的泡沫,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中午吃的是白菜豬肉餡的餃子,北方的餃子白白胖胖的,雲舒吃了五六個就放下了筷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
王俊凱拉住她,將一頂毛絨絨的帽子戴在她頭上,理了理她的頭髮,確定她裹得十分嚴實才往最北郵局走去。
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照進最北郵局,木質櫃檯泛著暖光,走進去就能聞見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櫃檯後襬著蓋滿郵戳的明信片,雲舒挑了張極光圖案的卡片,趴在桌上認真寫信,筆尖劃過信紙沙沙作響。
半晌,她停下筆,吹了吹半乾的墨跡,將信紙塞進信封裡,重新拿起筆,頓了頓在信封上寫下【未來見】三個字。
王俊凱湊過來看,在上面補上一句【親愛的柒柒和小凱】,滿意地貼上蓋著“北極村”郵戳的郵票。
雲舒垂眸看著郵票,想起一年前她過來時寫下的那一封信。
那時她整個人沉浸在失去林晚秋的難過當中,守著回憶不願意走出來,那封信的字裡行間都是思念和難過。
而現在,她在手裡的這封信當中寫下了【這裡是祖國的最北邊,離天空最近的地方,星星也比別處的要亮一些。】
郵局的老鍾滴答作響,暖氣把玻璃窗燻出一層薄霧。
她長舒一口氣,唇角向上揚起一個弧度,拿出信紙在末尾補上一段話。
【秋,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我,我會一首思念你,也會好好活下去。】
王俊凱揉了揉雲舒的腦袋,和她一起把信投進綠色的郵筒。
指腹觸到鐵皮的冰涼,雲舒心裡卻像揣著團火,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雲舒把冰涼的手塞進他暖和的口袋,兩人踩著同一串腳印,身後的雪地留下兩排深淺不一的印記,像串起冬日的省略號。
走出郵局,回去的路上,陽光灑在雪地上,白茫茫的雪地銀光璀璨,王俊凱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堆雪人。
雪人堆在了民宿門口,兩人滾著巨大的雪球疊起來,用樹枝做手臂,石子當眼睛,最後把民宿老闆娘給的紅圍巾圍在雪人脖子上。
雲舒對著雪人拍了幾張照片,笑著開口:“我記得之前狗仔偷拍你半夜出來堆雪人,你堆的那個雪人特別可愛,上次我來的時候就在想,能不能用遊戲皮膚換你給我堆一個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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