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由美快步走過來,低著頭,神色極其溫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紙袋,畢恭畢敬地遞了過去。
“這是……武田動手時候的照片。”
楚河接過紙袋撕開,裡面是十幾張剛沖洗出來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武田光著一隻腳,手裡的武士刀正瘋狂地砍在渡邊的背上,血水和墨汁警了一地,面部表情猙獰得像個野獸。
“真成。”
楚河翻看著這些照片,忍不住咂了咂嘴。
“這角度找得不錯,連武田臉上的眵目糊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斜了宮本由美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這照片要是寄給南京軍部,武田就不是關禁閉那麼簡單了,非得被活活點天燈不可。”
宮本由美身子一軟,順勢半跪在了楚河的膝蓋旁。
“這都是主人的神妙計劃,由美工只是跑了趟腿。”
她伸出白嫩的手,在楚河的膝蓋上輕輕揉捏著。
“有了這照片,武田以後就是咱們手裡的一條狗,讓它咬誰就咬誰。”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複雜。
她雖然是軍統的霸王花,但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在特高課威風八面的“毒蜂”,如今像只哈巴狗一樣跪在楚河腳邊。
心裡,對楚河的畏懼和敬重,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這個男人,手段實在是太陰狠,也太恐怖了。
“林小姐,你的眼睛在往哪瞅呢?”楚河突然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林婉兒。
“啊?沒、沒瞅啥。”林婉兒慌亂地低下頭,有些不自然地絞著手指。
“傷口還得疼嗎?”楚河拉過她的手,指尖在她虎口的槍繭上輕輕摩挲。
“不、不疼了,有容姐每天都給我燉燕窩,我都快胖了一圈了。”
林婉兒臉頰有些發紅,聲音細得跟微風哼一樣。
楚河大笑,順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胖點好,胖點摸著舒服。”
宮本由美低著頭,眼神狂熱而又卑微地看著楚河。
她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裡,倒映著楚河的身影。
“主人,由美己經完成了您的任務,請主人盡情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