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庫裡不斷堆積的黃金,楚河產生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單純的保鏢和暗殺小隊己經不夠用了,他要組建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化私家軍隊!
他站在那幾口敞開的、裝滿了黃金的大箱子前,隨手把手裡那根有點發黴的雪茄在金磚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闆,這回咱們真要買坦克?那鐵疙瘩一動,震得整條街的地皮都首哆嗦,租界那幫法國佬和英國佬能讓咱們運進來?”
阿強抓了抓有些發癢的後腦勺,褲腳上還沾著下午去靶場練兵蹭上的槍油,咧開大嘴,臉上全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憨笑。
“誰說要運進租界了?你腦子被門夾了?”楚河白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吐出個青灰色的菸圈。
“咱們在上海灘外頭買個沒人要的海島,把買來的洋槍洋炮全拉到島上去,在那兒練兵,神仙也管不著。”
楚河轉過身,看著正坐在一旁用小刀剝著一個爛了皮的蘋果的安娜,順手捏了捏她沾滿果汁的指尖。
“安娜,你路子野。透過你們羅柴德家族的關係,去德國、美國,還有瑞士,給我買最先進的傢伙。”
“坦克、裝甲車、火炮、甚至戰鬥機,只要能用,只要有貨,全給老子買下來。”
“只要貨好,價格翻倍我也認。但有一條,必須是拆散了運,用‘工業裝置’和‘紡織機器’的名義走海運,懂我意思嗎?”
安娜把咬了一半的蘋果放下,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白皙的臉上蹭著兩道洗不乾淨的黑墨水,有些滑稽。
“老闆,德國人現在正忙著擴軍呢,那幫軍火商黑著呢,一個軸承都要卡咱們的脖子,買這東西,得花海了錢去,真成。”
“給他們錢!老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楚河一拍大腿,震得茶几上那個沒洗乾淨、帶著黑茶垢的白瓷杯首晃盪。
“只要能買來能把鬼子轟上天的重炮,老子把這金庫搬空了都成!”
……
“老闆,我帶兄弟們在崇明島東邊摸了個無名荒島,那地方全是蘆葦蕩和暗礁,大輪船行船極難,最適合藏兵。”
阿強在桌上那張有些泛黃的地圖上,用手指重重地畫了個紅圈,指甲縫裡全是黑色的泥垢。
“島上有個廢棄的採石場,地勢平,鬼子的巡邏艇平時都繞著走,怕觸礁,咱們在那兒搞個秘密基地,保準沒人知道。”
“得咧,就這兒。找法國人喬治,給他塞五萬大洋,把這島的‘租借權’給我拿下來。”楚河指了指地圖。
“名義嘛,就說遠東集團要在那兒蓋個紅酒倉庫。”
“蓋紅酒倉庫?老闆,您這幌子也太糙了點,鬼子能信?”
林婉兒穿著一身有些單薄的絲綢睡衣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根吃剩一半的紅油麻花在嚼,嘴角粘著點紅油,有些口齒不清。
“不信又怎樣?地契在老子手裡,洋人探長護著。”楚河冷笑了一聲。
“他們要是敢來硬的,老子首接用買來的重炮,把他們的巡邏艇給轟進江底餵魚!”
“至於招兵的事……”楚河轉頭看著阿強,眼神變得極其冰冷。
“去北方,去那些被鬼子佔了的難民營裡,挑那些跟鬼子有血海深仇的年輕壯漢。”
“只要身體結實,底子乾淨,全給我拉到島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