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隊長把頭死死磕在地板上，冷汗浸透了軍裝領子。
“少佐閣下！對方太狡猾了，出手全是消音武器，一擊斃命，現場連個彈殼都找不到啊！”
“而且……而且他們好像長了天眼，我們的人剛在租界外頭露頭，第二天就成了一具屍體。”
“長了天眼？”
川島芳子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馬鞭，在手裡狠狠地彎折著。
“這上海灘，除了那個楚河，誰還有這麼大的手筆？！”
“去！給我加派人手，二十西小時死盯楚家莊園！我就不信他楚河是鐵打的，沒有一點破綻！”
……
楚家莊園，二樓書房。
楚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場持續了一個月的清洗，幾乎把上海灘的日偽殘餘勢力打成了驚弓之鳥。
76號的人連出門收保護費都不敢了，出門得帶十幾號保鏢。
特高課的特務更是換成了便裝，在街上走都得貼著牆根。
上海灘的地下世界，被他用鐵和血，結結實實地重新洗了一遍牌。
現在，這塊地界上，誰說話最管用，連路邊賣報的小孩都清楚。
“老闆，這幾天咱們外頭的生意，出奇的好。”
安娜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商行，這幾天排著隊來咱們遠東商貿交‘安保費’。”
她把賬冊攤開放在桌上，指著上面一長串的數字。
“光是這個月的保護費，就收了二十萬大洋。這還不算咱們自己名下那些工廠和碼頭的進賬。”
楚河轉過身，看著安娜那雙閃爍著金光的藍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收了錢，就得辦事。讓阿強派人把法租界那些不長眼的地痞流氓掃一掃，別讓咱們的客戶吃了虧。”
“明白。不過，老闆……”
安娜有些遲疑地合上賬冊，眉頭微微皺起。
“最近這黑市上，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了？”楚河走到沙發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軍火。”
安娜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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