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芳子被巨大的慣性狠狠地砸在車窗上,額頭瞬間撞出一個大包,鮮血糊住了她的一隻眼,疼得她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慘叫。
“打!給老子狠狠地打!”
阿強在前面一腳把車門踢飛,手裡的湯姆遜衝鋒槍,對著外頭那幾輛吉普車,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雨夜裡爆響,像是新年夜最熱鬧的鞭炮。
幽靈衛隊的五十名精銳從後頭的卡車上跳下來,手裡全是最新式的消音武器,一照面就把那十幾個日本憲兵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篩子。
“楚河!你這個該死的惡魔!”川島芳子從廢鐵一樣的專車裡爬出來,一頭黑髮散落,手裡的王八盒子首哆嗦。
“開火!殺了他!把這幫走私犯全突突了!”
她一邊在雨水裡連滾帶爬地往路邊躲,一邊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楚河沒有理她。
他頂著漫天飛舞的流彈,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輛報廢的黑色轎車旁。
他那雙穿著硬頭皮鞋的腳踩在混合著腦漿和紅酒的汙水裡,濺起一片片猩紅的水花。
“砰!”
他一腳把己經變形的車門狠狠踹飛。
伸出雙手,一把將裡面己經半昏迷、滿身是血的蘇雁,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蘇雁,撐著點,老公帶你回家。”楚河摟著懷裡那具冰冷、單薄的身體,眼神里的殺意,在這一刻,達到了無以復加的頂點。
“楚……楚先生……”蘇雁有些費力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帥得人神共憤、卻寫滿了狂怒和擔憂的臉。
她眼眶一紅,兩行熱淚順著慘白的臉頰滑下。
“趴下!老闆!”阿強在不遠處的大理石柱後頭扯著嗓子大喊,手裡的重機槍掃射得更急了。
“嗡——”
楚河抱著蘇雁,在幽靈小隊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掩護下,將她放進防彈勞斯萊斯的後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黑色的豪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川島芳子那無能狂怒的、噼裡啪啦的子彈掃射中。
如同一道漆黑的閃電。
硬生生地撞開了路口的日軍路障。
揚長而去!
“八嘎呀路!!”
川島芳子從泥水裡爬起來,半邊臉被玻璃碴子劃得稀爛,面部扭曲得像個夜叉。
她死死盯著那輛消失在暴雨盡頭的黑色車影,在雨裡發出絕望而又瘋狂的嚎叫。
”!兵調!兵調!課高特去“
”!留不犬……園莊家楚他讓要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