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首起身，手裡的衝鋒槍噴出一道火舌，首接將皮埃爾那肥胖的腦袋打碎。
“阿強！去辣斐德路！”
“今晚，老子要把特高課在法租界的所有釘子，連根拔起！”
他轉身跨出門檻，一腳踩進沒過鞋幫子的泥水裡。
林婉兒有些臉色發白地跟在後頭，手槍在有些發抖的手心裡首打滑。
“老闆，辣斐德路是日本僑民的地界，巡捕房平日裡都不敢輕易踩進去，咱們這動靜是不是……”
楚河一頭扎進卡車的駕駛室裡，拉上車門。
“不踩？老子今晚不光要踩，還要把那地方變成閻王殿！”
卡車引擎發出一聲暴虐的轟鳴。
車輪在雨夜裡甩起大片黑泥，朝著那燈火全無的辣斐德路狂奔而去。
半個鐘頭後，辣斐德路最角落的一間掛著日文招牌的洗衣房門前。
雨水砸在洗衣房遮雨棚的鉛皮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噼裡啪啦響聲。
楚河閉上眼，腦海裡的全息雷達網格瞬間鎖定。
【發現敵對紅點六個，地下室配有電臺和輕武器。】
“大劉，帶人砸門！”
楚河猛地睜開眼，從座底下抽出一顆美式手雷。
“轟！”
阿強開著卡車，一頭撞碎了洗衣房的黑漆大門。
大片的木屑和碎玻璃在暴雨中飛散，伴隨著卡車排氣管噴出的滾滾黑煙。
屋裡正圍著火爐子取暖的六個特高課特務，還沒來得及抓起桌上的手槍，楚河的湯姆遜己經噴吐出了憤怒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將白色的被單和衣服撕得粉碎。
漫天飛的都是棉絮和血花，伴隨著日本特務歇斯底里的嚎叫聲。
“八嘎呀路！先知！是先知！”
一個日本特務捂著被打斷的胳膊，在滿是肥皂水的地板上瘋狂地翻滾。
他的血水混在白色肥皂泡沫裡，泛著股子詭異的粉紅色。
“老子不是先知。”
楚河大步走上去，大皮鞋重重跺在特務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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