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鎮是一個農產品種植大鎮,這種地方,至少數百個。就算是用一些排除法,也有一兩百個。而且還分佈在天石鎮不同的地方,要一一的排查,還是很有難度的。
“呵呵,交給治安局?說的好聽。二十年前的陳子溝村陳家三十六口滅門的案件?你們警方破了嗎?哦,對了,叫失火,我們陳家自己一不小心將自己活活燒死的。所以不需要破。可是,你們口口聲聲所謂的審判資格,那你們審判了嗎?”
陳迪的聲音嘲諷道。
陳迪的這話,卻是猶如一記重錘,敲打在影片之前的所有刑偵人員的胸口上。
這是他們警方的恥辱。也是傷疤。
“陳迪。這是我們警方的恥辱,但是我們警方,沒有一日不想偵破此案。你放心,只要我周耀東一日不死,這起案件就沒完。”
說話的正是剛剛趕到的樟市治安局的刑偵大隊長周耀東。
周耀東的話,擲地有聲。
影片前的陳迪眼神微微的一凝。
“好,好,精彩。”
陳迪鼓掌道:“我相信周隊長,但是二十年了,我等不下去了,我身邊這人,正是當年的元兇之一。黑魔會內綽號蠍子。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為當年陳家三十六口報仇。”
陳迪說著,關掉了鬥魚影片。旋即拿著匕首走到了蠍子的面前,對他道:“看到了地上那鐵桶了嗎?”
“嗚嗚嗚……”
蠍子看著陳迪的匕首,眼神充滿了恐懼。他在不斷的搖頭,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但是蠍子的舌頭己經被陳迪割斷了,所以,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呵呵呵。你說,我說我在你的身上放血,你的血要流到多少,你才會死?”
陳迪看著蠍子笑道。
“嗚嗚嗚……”
蠍子神色恐懼。
陳迪看過一本書,人可以接受自己一下死亡。但最恐懼的是緩慢地看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那種恐懼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在放大。
陳迪拿出M1軍刺在靴子的脖子上輕輕的刺了下去。
劃破了一個小傷口。
頓時鮮血湧出。
血流並不快,但不斷的在冒出。
M1軍刺特殊的構造製造出來的傷口,如果沒有經過處理,是很難止血的。
“滴噠,滴噠!”
這是蠍子脖子上的鮮血經過他的臉頰,然後滑落在鐵桶中的聲音。
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對蠍子來說。彷彿是喪鐘在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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