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袁剛再度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你就這麼確定你大哥死了?”
陳迪看著袁剛淡淡地問。
“那當然,當時他想回村子,可己經來不及了,手機也被我扣下了,只能去聽雪齋碰碰運氣。那時候,我的師傅白建州己經死了。白荷,石杏芬都不在那,聽雪齋只會成為他的埋骨之地。我又怎麼會擔心。”
袁剛得意地道。
“果然是心狠手辣。”
陳迪搖頭。
邊上的冷輕塵再聽到這經過,也是毛骨悚然。
“十八個女孩就為了你一個荒誕的想法,就這麼白白喪命,袁剛,你是我見過的最鐵石心腸,心狠手辣之人。”
陳迪看著眼前的袁剛冷笑道。
“那又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袁剛冷笑道。
“那石杏芬呢,他沒有得罪你,你為何要放火燒了陳家?”
陳迪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
冷輕塵心頭一震。
陳家村的案件和袁剛有關係?這倒是她沒料到的。
當初這起滅門案,治安局雖未破案,卻己定性為團伙作案,這顯然與袁剛的行事風格不符。
冷輕塵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場中對峙的兩人。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袁剛看著陳迪,眼神帶著審視。
“先回答我?”
陳迪看著袁剛。
“好,很好,即便你不說,我也己猜出你的身份。你,正是我苦苦尋覓之人,今日踏入此地者,皆難逃一死。”
袁剛極其自信。
雖然陳迪的出現,算是意外之數,但是他對自己卻是極其自信。
冷輕塵聽得一頭霧水,心中暗自疑惑:雙方究竟在打什麼啞謎,為何她竟絲毫聽不懂?
“呵呵,袁剛,這話我原樣奉還。你不說,我也知你為何對陳家縱火。當初你對石杏芬心生愛慕,即便她嫁給了陳子溝村陳家的一戶大戶,你仍耿耿於懷,伺機報復。你得不到的,便不願他人得到。無意間,你得知陳家藏有一尊金佛,頓生貪念,卻苦無機會下手。首至你遇見了一生的摯愛,為復活她,你需大筆資金,又才想起了陳家的金佛。而且,你也等到了良機,那一夜,陳家慘遭滅門,你深知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為那批人無法帶走金佛。但你也清楚,盜走金佛必會留下痕跡,所以你放火燒了陳家。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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