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的傷疤被揭,眼中瞬間爆射出仇恨的寒芒。在極度憤怒之下,他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牽動那猶如蜈蚣一般的傷疤,更顯得猙獰可怖。
“就憑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和我鬥?”
陳迪一把揪起了黑蛇的衣領,冷然地道:“你欠我陳家三十六條的人命,我會慢慢地和你算。”
“桀桀桀,陳迪,從我加入黑魔會那天起,就沒打算活著出去。你有啥手段,儘管使出來,爺爺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我輸。”
黑蛇放聲大笑出聲。
陳迪點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黑蛇道:“是嗎?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也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些罪。”
……
而在另外一邊,正在北峰度假村的冷輕塵也接到了槍擊案的訊息趕了回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些人和黑魔會顯然是脫不了干係。冷輕塵自然是按捺不住。
三寧市賓館
冷輕塵叫醒了正在呼呼大睡的鄭曉容。
此時的鄭曉容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
“張霄呢?為何一首手機打不通?始終處於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冷輕塵一臉詫異地盯著鄭曉容。
“不知道啊,晚上我們還聊了會兒天,之後我就睡了。”
鄭曉容此刻還有些迷糊。
兩人持續敲門卻毫無回應,最終只得請酒店服務員打開了張霄的房間門,只見屋內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床上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顯然張霄一早便己離開,根本沒有睡下。
“哎呀,張霄去哪兒了?怎麼房間裡不見他的人影?”
鄭曉容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是說,幾個小時之前,他是在酒店內,你們是一起回來的?”
冷輕塵看著鄭曉容認真地問道。
“沒錯,我們在三石公園逛了一整天,什麼線索也沒找到,還累得不行。所以,我早就想回來休息了。和張霄聊了會兒天,我就先回房間了。”
鄭曉容理所當然地道。
冷輕塵自然是相信鄭曉容說的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在思考某個問題。
……
而另外一邊,三寧市某個廢棄爛尾樓中。
“哈哈哈,陳迪,我不會背叛組織的,不要痴心妄想了。”
黑蛇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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